……行吧，比起这群士人，你觉得季汉阵营的傻白甜直男们还更可一。

“刘将军可中意那骊山别院？”

坐在你旁边，一直未曾与你谈过的温衡见你半晌没开，客客气气与你攀谈起来。

“自是中意，就是要价有些让我心惊。”

他笑了一笑，“将军是觉得要价太，还是太贱了呢？”

你看了他一，“您觉得呢？”

“若是觉得要价太，自然还可商议。”他一边讲话，一边注视着你的脸，语句未落，又加了一句，“若是觉得这园卖贱了，也自然有它的理。”

“愿闻其详？”

这人自斟了一盏酒，“将军以为，关中士族如何？”

……这话你怎么回答？

他抬看了看你，“那，将军以为，益州士族如何呢？”

……小分有用，大分都是废。

你心里如此想，但又不能讲。

然而这人似乎知你心中所想一般，端起杯，“关中亦如此。”

……………………

“诸葛丞相面似宽和，心如石，我亦只为温家谋一条生路罢了。将军以为，我是在说临晋之事？将军错了，在从父、族兄，虽于临晋殒命，却是他们自己选的那条路，怪不得邓将军，更怪不得诸葛丞相。”

他声音不大，在乐师卖力奏，舞姬起舞时，你甚至要仔细聆听才不至于了字句。

“待明年开时，诸葛丞相推行‘公学取士’，自亭间小吏开始，一层层考试选，若是公务娴熟，学识品行众，又能在考试中得筹，说不定能一路升，皆时三公九卿中，怕也要有寒门的一席之地了。”

温衡声音不疾不徐，你听不什么，但考虑到他的份，你还是逐渐理解了他在同你说什么。

“寒门若能朝为官，又令世家儿郎们何去何从呢？”

“世家藏书千万，学富五车者比比皆是，曹建之文采风，难能输给田间汉不曾？”

“将军不曾听闻‘举秀才，不知书’？”温衡见你，于是一笑，“若能文如曹建，武如将军一般，又有何忧？可惜关中许多世家，皆如此行状。若如往日一般，纵使一事无成，家族亦能安排为官为吏，不足忧虑，今时却不能够了。”

你逐渐听懂了他在说些什么。

仅以临晋城而言，数千人的小城里，从上到的官吏几乎都被孙温两家瓜分。这意味着不仅城中各项事务，乃至周围村落，收税征丁，缉拿贼盗，筹集军饷，一切细微繁琐之事，都需要读书识字的人来完成。

而在临晋城附近，读书识字者，只有孙温两家的世家。

为什么曹老板矢志不渝跟世家相相杀一辈，因为这是双方血淋淋的教训。

【前九江太守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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