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的盯着盘里那条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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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这小白脸还真不是你想象中那人, 你原本觉得他得漂亮, 受曹叡, 又不近女，很可能就只懂阿谀拍的技术，没想到他的小脑瓜里还真的在思考东西。

潼关军营有弘农大本营源源不断的后勤支持，但比起蒲坂，潼关的伙又陡然跌了一档，基本跌到了蜀军的档次。

这位将军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你以为他要摊牌了，但他问了你一个你没想过的问题。

底地势，山风冷，”小曹将军说，“夫人若着凉该如何是好？”

“刘封非刘备亲，趁刘备死，大军于外时，勾结逆臣作，此不忠不孝之辈，妻小为何竟得保全？”

“妾不知。”

“建安二十四年时，刘封作之事，夫人可知？”

那当然是因为刘备诸葛亮就从来不喜夷三族啊，刘封本人都只受徒之刑，这算什么问题。

“雍凉之民今日仍思王师, 何来信义？”

……这太夸张了。

“先主虽颠沛险难而信义愈明, 且丞相用心平和，怎会株连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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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肇问你的问题, 明显也不是问后宅妇人的问题，而是只有“刘赐”能回答的问题，这同样也是对你的暗示。

你想了一，鉴于他这几天对你十分客气的态度, 尽你仍然没想明白他脑里都在想啥，但你觉得可以稍微客气回应。

首先你确定的一件事是, 不知为什么，司懿已经看你很不对劲了。

如果你能在心里给你认识的人画人设像，曹肇一定是最支离破碎的一个，你为何完全猜不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似乎也不惊讶你的回答，“纵使不知，闲谈亦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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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发现他也在疑惑的看着你。

……你想不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刘封，因而你还是决定先一问三不知。

而且他几乎不能算暗示，而是明示给曹肇, 只是后者没什么反应。

“开诚布公，制法示文, 郡县有学，乡闾立教，而令外无异法, 如何称不得信义？”你嗤之以鼻，“逃的雍凉士族不过求曲法以施恩，何能远谋？”

曹肇端起酒杯，看了你一, “‘民知有辟，则不忌于上’, 诸葛亮轻士人重庶民而得天, 岂非南辕北辙？”

你看了看餐盘里一条鲜鱼一堆酱菜，真难为曹肇怎么在这吃饭，不过他明显心思也不在吃饭上，只意思意思吃了，然后就放筷，看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