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虽未及而立，阅历却颇，”丞相手最近的文士突然了一句话，“听说与江东陆逊也是旧识？”

……杨仪真是专业斗选手，随一句话，你看到武将们的注意力全被引过来了，你再看看丞相，丞相在吃咸鱼。

“嗯，”你，“当年去江东游学时，与陆伯言有一面之缘。”

“此人如何？”

“谋略胆量俱足，尤其难得冷静，调度有方，”你想了想，“我虽未经多少阵仗，已觉陆伯言不愧为江东名将。”

“与在座诸将相比呢？”

这要怎么比！你决定把话题扯远，“据说司懿平定辽东一战功成，此二人或可相媲。”

杨仪瞄了瞄你，“然而如此名将亦败于刘将军之手，想来刘将军至此，潼关可破。”

……你看了看魏延，又看了看杨仪，再看了看卡在潼关这里小一年没怎么动地方的诸葛丞相。

他终于吃完那半条咸鱼了，现在正端起“君幸饮”，见你目光投过去，他冲你微微一笑，还举了举手中的酒碗。

说起来你还真想亲看看潼关什么样，酒宴散尽，夜已沉，将领们各自回帐休息时，你决定门去跑一圈看看。

在寨门你被拦了，“将军离营何往？”

“……去看看地形。”你觉有诧异，“在这里营需要报备吗？”

守门士兵互相看看，“其他军校营只需报备，将军不成，将军需得丞相手令才能营。”

“……………………”

看你愣在那里，一名士兵还好心提醒你，“将军若有急事，可去寻丞相讨得手令即可。”

“……这个时辰？”

两名军士互相又看了看，“丞相一般要到丑时才睡，此时无妨。”

……你必须承认诸葛亮的酒量还是行的，举办过酒宴之后，其他人都去睡觉，他还能撑在那里看公文，见你帐，他冲你招了招手。

“先生为何此时还不歇息？”

“潼关一日不破，陇中一日不得安宁，”他摇了摇，“前番又因谡之事，折损我万余兵将，实不敢再有懈怠。”

他眉间仍是一片平静，与你初帐时，以及酒宴上的觉都大不相同。

那时你觉得他是轻松的，愉悦的，有心与你打趣，甚至还能怪气你一。

现在的他眉间写尽疲惫，心志仍如山峦般沉静大，不可摧。

“纵使如此，为国家计，也不能完全不顾惜啊。”你上看看，“先生许多天里都未好好休息吧？”

“阿迟亦是如此，战事，公琰已写信与我知晓，若非公琰与我相识已久，我知他从不妄言，恐怕亦难以相信。”

……蒋琬在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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