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陷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你才有了反应。

“公琰，你说若丞相在这里，他会怎么？”

“……都督？”

白日里见到的那座散发着窒息般尸臭的营寨，什那张鄙夷的脸，李恢轻描淡写的话语，走灯一般在你心中闪过。

“我告诉我的士兵们不要待俘虏，因为我希望他们在这场大战之后能无所愧疚的解甲归田，纵使拥抱妻儿的双手上沾染了血腥，那也应当是敌人的血，而不是俘虏的血。

“但义这东西……不该是单方面要求我们的士兵的。

“我是无能的主将，未曾带领他们真正见识过一场大胜，因此我不能甘心接受如此屈辱的议和。”

你站了起来，烟气被你的袍袖一扫，涤净，帐外清冷的夜风袭来，令你的脑变得清醒许多。

四更过半，这座营寨亦有巡夜士兵手持火把，四走动的影，你看得如此真切，以至于让你短暂的忘记了其他一切与这场战争无关的人和事。

疾行的脚步声近了中军帐，你和蒋琬都是一愣，来送消息的士兵见你未睡，也是一愣。

“急报？”

“都督，有山民来报，昨日申时之后，陆逊派许多斥候四探查，尤以石梯岩最为频繁。”

你低看了看那些纷的纸张，路线图，以及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陆字，再抬看向蒋琬。

“我要将陆逊和他这三万兵留，”你笑了笑，“在那之后，我才会接受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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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地图看得脑仁爆炸，说不定先写什么甜饼番外，等我把双方攻防守路线阵型设计明白再继续……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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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尾行陆逊的第四天。

你的队伍行军速度并不快, 毕竟陆逊选择了一条绕开汉丰、朐忍的山路，辎重车行走在山间时极其费力，尽他带来的士兵中许多有山越作战经验, 但东地势对行军极其不友好, 他也不得不忍受这一。

当然，你也在忍受，酷暑时节在山林中穿行，忍受着闷, ，以及蚊虫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袭击, 你的士兵们又开始军纪松弛，你不得不又开始严刑峻法, 吓唬他们打起神来。

所有人都希望赶来一场决战，但你很淡定, 你不急于追上他，也不急于决战，你只是跟在他后三十里的地方, 不不慢的尾行。

在这一天午后，吴军开始寨扎营，你也在其后三十里的地方扎营时，东吴的使节又送来了陆逊的亲笔信。

天气的确是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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