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蒋琬上前了一步，刚想劝阻，被你挡住。

“你看，”你耐心地说，“总要有一个佞幸，不是他，便是你，当然，若你胜了我，那便是我。”

“我不如此，你看他们生不生异心？”

周安脸上的肌僵了，“都督何意？”

他没明白你的意思，脚步一停，疑惑的看过来，“写信给陆逊？”

督剑法超，为诸将所不及，想来雍桓死亦无恨，可是他罪不至受此辱尸之刑啊！”与雍桓好的别司周安扑通一声，跪得痛快，“他人已死，末将求都督给他留个全尸！否则如此运回成都，他家人该如何承受？！”

帐中清净了，你挥挥手，让门卫兵把帐门放，一瞬间整座帐篷黯淡了来。

“是啊，请他稍等我数月，等我将军纪整顿好了，上同心，他再打过来？”

“那……”你试探的问，“要不，公琰去写封信给陆逊？”

不，他只不过骂了你一句，照现代社会的德观来看，你打他一顿也就够了，照这个时代德观来说，你死他也就罢了，实际上你对他并无什么杀意，更不至于上升到鞭尸的程度。

“都督如此，不怕军中武将生异心么？”

“可以啊。”趁着其他武将没跪时，你答得十分快，这个圈通红的武官刚一丝激时，你赶把话说全了，“你替他么？”

“可以啊！”你立刻接话，“我羞辱你们，就是因为你们有违抗军令的勇气，没有战死的勇气啊！”

这极其过分的话语声一落，果不其然你听到接二连三的愤慨之声，“都督何以欺辱属至此？！我等宁可战死，也不愿受此羞辱！”

……你竟然又怼住了一片人，不过毫不意外，你从周安的里也看到了极其烈的怨恨，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起，回到了诸将之中。

事实证明，蒋琬是丞相的后，不是你的，因此听过你的怪话后，他没再跟你掰扯，而是直接拂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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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雍桓必置其死吗？

蒋琬一脸焦急，又开始在帐中陀螺步，“军纪废弛，整顿亦非朝夕之功，都督如此，到底迫太过！”

你又追问了一遍，“所以，你替他么？我也可以不杀你，战时不能卸甲，我来寻一钗环送你，每日穿整齐，与将士们取乐如何？”

你靠在案几前，开始太。

“那么，明日起中军船于南岸步行，前军赶至羊渠设防，还有人有意见吗？”你四周看了一圈，十分满意，“散帐吧。”

你哼着歌，回了中军帐，跟帐的是蒋琬。

……可能还得在心里先埋怨几句丞相的审，然后再哀叹几句丞相怎么有你这样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