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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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许昌之，曹亲至邺城，有一人挟持史王必，刺杀曹而未成，大骂曹贼而死。”他叹息，“死前自报门，原是廿载不忘先祖之仇的边家后人，边文礼英才俊逸，直言正，想来这位年轻人亦是俊杰，此一举真堪敬佩，又令人惋惜。”

你大吃一惊，“先生怎么知？”

你又想了一会儿，“但是他的血很，和许昌时的吉小太医一个模样。”

这次换男神静止了，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看你，语气也与之前不一样了。

男神忽然抓住你持了酒勺的手，声音十分温和，“阿迟有些醉了。”

“是一位因祖父被曹所害，全家亦受牵连，不得不隐姓埋名，伺机报仇的游侠。”

哪怕是死，也该死在故乡的风之中。

你哭了吗？你自己有些迷茫的了一把脸，“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师。”

“因为在荒凉又寒冷，石海茫茫的秦岭上，他的心，”你比了比自己的膛，“崩溃了。”

“阿迟杀过人吗？”

“阿迟心之韧横，莫说女，怕是一般男儿也难比拟，今日却落泪了。”他又为你添了一勺酒，“那位边家士，于阿迟而言很重要？”

你是不是该调整一绪？

“……阿迟？”

男神似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

“杀过。”你，“也是我很喜的一位朋友，他还曾经想将堂妹许我为妻来着。”

一边问了你不少游历观, 比如说你觉得夏侯惇是个什么样的人，比如说王必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又比如说, 符玺郎祖弼和少府耿纪又是什么样的人。你搜刮肚的边想边说, 男神笑的听, 偶尔会应和一二句, 偶尔又会给你添一勺酒。

你的思绪似乎开始纷起来，这一路行来，你有太多事想倾诉，但这些事怎么适合拿来跟男神讲呢？为你调制膏药，一起在金德祎家蹭吃蹭喝的两位小太医，还有他们的父亲，被埋葬在冰冷刺骨的碎石滩上的那位老人，他们原本不必承受如此命运。

当他问起你的剑术是跟谁学的，你想了一会儿，“一个托名仆役，前来投奔我的人。”

“哦，也是如师如父般么？”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莫不是边让，边文礼之后？”

……………………

你也端起酒碗，照这个时代的理解，你这碗酒该敬给那位每天让你挥剑一千次的朋友，但你不知他葬在何，魂归何方，因而你只能对着暮遥遥一敬，将它喝光。

“……………………”这个话题怎么好像有不对，但是酒让你的思路变得有些迟钝，所以你摇摇，“不，他教我如何剑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