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卿所的，朕不过是……”

也是最近太累了，你这无父无君之人神松懈，一个没忍住，怼了回去。

“卿救了朕。”

…………随便吧，你恍惚的想，你真得找个地方静静。

快闭嘴吧！你心说你昨晚又累又吓发烧了没什么，你自己拍个医疗术就好了，比起这个，皇帝的画风突然180度大转弯才真的惊吓到你了。

你的梦境急转直，变成了某些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梦，但当你醒来时，你发现这不是在梦，天将你揽在怀里，一只手拿了碗药，正准备往你嘴里。

而此刻你在从他腹腔中剑，并且带了将地毯一瞬间染红的血浆。

但是你又能找到什么样的地方呢？在秦岭的海地区，没有树林，没有山泉，没有林间小鹿，百鸟低鸣，你只能在一堆碎石后面，疲惫的坐来，受着刺骨寒风和你24h的“忍受环境”互相攻伐。

“公！”

“陛，臣是男人。”

“宗硕！宗硕！醒一醒！”

“朕来试试。”

你趴在她的膝上，她一边拆开你的发髻，帮你拢了拢发，一边低声哼着据说是很早很早以前，邺城还为袁氏所据时的歌谣，不觉间，你坠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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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昌时，皇帝一直是你在都当你不存在的，从昨夜开始，他吃饭时你得在旁边当陪吃的，行路时你得在旁边当人型拐杖，睡觉时你持着守夜，天持着让你守在他帐篷里，理由多多样，连你在他边他可以不噩梦之类都搬了来。

你了个去，你吓得了起来，一挥手就把漆碗打翻了，“陛不必亲劳！”

“……公。”一只糙了许多，却依旧十分纤细温的手为你披上了一件斗篷，怜娘在你耳畔轻声细语，“休息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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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忽然变得纷嘈杂，其他人终于冲了来，将你同吉穆分开，你失魂落魄，将剑丢，正想逃帐篷时，你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握住。

你梦到了过去那些细碎而安宁的岁月，你的岁月一路向后退，一直退回了成都府里，你坐在凉亭中，听男神在月弹琴，你觉得那些时光如此安宁，你甚至再也不想醒来。

你走得何其之远啊……

“朕知啊。”天十分平静的说，“朕不在乎。”

这绝望的日好在只过了不久，在你们秦岭后一个月零五天，你们终于走了这无穷无尽的连绵山川。

汉帝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此时的模样也狼狈，那件工细作的里衣上被你溅了半的血，可却依旧牢牢抓着你的手不放，“朕，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