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伺候陈景亭更衣的几个丫鬟，被他的笑容吓得胆战心惊，世爷莫不是被鬼上了，不然怎会突然转了？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陈景亭似笑非笑，“折了翅膀的雀儿，还能飞得去吗？”

陈景亭：“收买她们，不如收买我。”

柳文茵也不否认，“使银，便能让自己的日松快些，何乐而不为？”

赵妈妈：“今年准备得匆忙，明年婢会吩咐面的人，让他们准备京城那边的菜式。”

柳文茵不在意这些，“赵妈妈，辛苦您了。”

说罢，折回里间拿了个小匣，里面装着金瓜，用来打赏人很方便。

柳文茵颔首，“您慢用。”

成亲已久，但陈景亭是第一次与柳文茵同桌吃饭。

存心要坏他的名声

“是不是该到我了？”

盯着柳文茵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个危险的笑容，“往年守岁总觉得无趣，今年倒是可以别的事了，只是明日还要开祠堂祭祖，不宜折腾太晚，现在便去梳洗吧。”

“到底是优势或劣势，见仁见智，人贵在自知，切不可盲目自信。”

柳文茵：“……”

陈景亭明明是笑着说话，柳文茵却觉得胳膊有疼。

好像被折断翅膀的雀儿，就是她。

尊者赐，不可辞。

“你让本世吃你的剩菜？”

柳文茵诧异，照陈景亭的脾气，若她真的是探，他应该一剑了结了她才对。

柳文茵轻笑：“世爷有钱有权，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让您动心。”

陈景亭不喜丫鬟近服侍，也不要她们布菜斟酒，“都去外边候着。”

陈景亭嘴角弯了弯，“不是谁都能让本世喝酒的。”

陈景亭把玩着杯，“若你是皇帝的探，定能成事。”

屋外的人把陈景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赵妈妈立指挥丫鬟去打，伺候两位主歇，脸上挂着笑，那真是过年了。

“嗯。”

“世爷，需要给您重换一桌吗？”

他不再找茬，柳文茵松了一气。

“可惜我不是。”

“嗯。”

不言，寝不语，她自顾自地吃着东西，细嚼慢咽，没有丁声音，就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等她放筷，陈景亭才回过神来，“饱了？”

赵妈妈屈了屈膝，“今儿是大年三十，年夜饭必不可少，咱们小厨房里备着菜呢，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油盐不是什么觉，陈景亭算是会到了。

柳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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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喝了酒会发疯，：“世爷伤还没好，不宜饮酒。”

“世妃会收买人心。”

“大过年的，大家都沾沾喜气，您拿去都分了吧。”

家宴上，他们只喝了饮，别的一没吃，赵妈妈正担心呢，这会儿得了令，连忙去厨房指挥人准备年夜饭去了。

等柳文茵卸妆更衣结束，外间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遵循的是幽州这边的风俗。

丫鬟们低着退去，个个脸上都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的人，第一次留意姑娘家吃饭的样，说不来哪里好看，就是让他移不开。

柳文茵若是听不明白，那她就是个傻，没再与陈景亭争辩，这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的事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见她面不似刚才那般红，陈景亭便不再唬她，面如常：“动筷吧。”

“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唤来赵妈妈，把她面前的两盘菜撤了去，剩的一桌菜她都没有动过。

“去伺候世妃。”

知多说无益，只要他不说话，不越界的举动，柳文茵便随他去了。

“那你看我是吗？”

陈景亭不让丫鬟近，又吩咐赵妈妈，“重新摆饭。”

一屋的丫鬟跪着给柳文茵磕，说吉祥话，然后才领了赏赐。

“自是用你的优势，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