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亭蹙眉，随手把帕扔到窗外，“你在讽刺本世？”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能哭，泪换不来陈景亭的心，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好欺负，柳文茵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陈景亭拿帕手，对柳文茵的泪视而不见，“觉得委屈？”

柳文茵开始恐慌，咙也跟着发，总觉得一瞬就会被他扼住咽。

叠的手微微用力，柳文茵真是要疯了，她怎么会遇上这人？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为何要被人这样对待？

会权衡形势，也就证明她心里是有畏惧的。

柳文茵抿，没有答话。

“我只给一次机会，确定不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

被冰凉的手指擒住，和初次见面一摸一样。

是她求着来幽州，嫁他陈景亭吗？

“带走你的又是谁？”

“我只是实话实说，赐婚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主动来的你边。”

陈景亭很好奇，既然她怕他，又为何敢对他生厌烦的绪？

不是应该低声气地捧着他，乞求他给她一条活路，最好再给她一，让她能在府里安安稳稳地活去吗？

“不会说话？”陈景亭脸上满是玩味，“那么，有些多余的东西就别要了。”

纠结，代表着她在权衡形势。

陈景亭啧了一声，“几日不见，世妃的心倒是有了。”

可泪蓄积到一定重量，便不受控制地从眶里掉。

柳文茵害怕丢失命，但她更怕谢钰被陈景亭这个疯盯上。

“迫你的人，是我吗？”

形势所迫，柳文茵只能往里挪了一。

柳文茵平静地与他对视，等着他的文。

柳文茵清楚地受到什么叫话不投机。

“是谁给你的底气？”

她错了什么？

冰冷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挲着柳文茵的脖颈，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拿走她的命。

更不可能同她的境，不再与她为难。

不过片刻之间，她的态度颠覆，里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坦然，有破罐破摔的味。

视线模糊，里已经蕴满了泪，呼变得沉重了起来。

就是不知在他的安排里，她会是个什么场。

“我不认识他。”

这莫不是天生反骨，就找不痛快？

她很确定陈景亭是在戏耍她，不她怎么回答，他都不会满意，也能找到办法捉她。

既如此，她小心谨慎又有什么用？

“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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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都不可能给好脸。

她的睛在掉泪珠，声音却很平静，仿佛是个没有的木偶人。

“本世被迫娶妻，好像也委屈的。”

陈景亭猛地丢开柳文茵，因为力气太大，砰地一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车厢上。

“当我的世妃，委屈你了？”

陈景亭欣赏着她脸上的纠结。

陈景亭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神幽，暗藏危险。

柳文茵面涨红，是被气的。

疼痛让柳文茵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委屈和屈辱更是席卷全。

“怕我？”

“世爷，您到底想什么？”

现在送亲的队伍已经去了陈家，陈景亭这会儿带她回府，估计是还安排了后手。

陈景亭坐上位，她坐在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