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茵用竹竿一挑，啪嗒一声，牌落地。

形消瘦，目光无神，让柳文茵想到了死气沉沉这四个字。

谢安纳闷，“去哪了？”

小月还是不放心，表小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要是摔跤了，又变回以前的样怎么办？

“你把梯扶稳我就不会摔。”

放车帘，“发吧。”

柳文茵记不得自己的祈愿牌挂在哪里，那天她一心躲着谢安，只记得个大致的方位。

“你帮我扶着梯。”

小月后背都要发凉了。

习惯地转去看，和王乐薇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小月办事很利索，没一会儿就扛着梯回来了。

又一个牌翻来，是她的笔迹。

“不用，我自己上去。”

“您别说话了，快找牌。”

这事的，确实有见不得人。

“去青山寺了。”

她带着个丫鬟，不疾不徐走到树。

不能输给柳文茵

看样，是五公主嫁张家了。

小月嘀咕，“奇了怪了，怎么公主被接去了丞相府？”

这一次，又是他脸贴人冷了！

小月想去捡木牌，又不敢松开梯。

上次来青山寺，她挂了个祈愿牌。

“表小，我上去帮您找吧？”

柳文茵哪里是在关心他，分明是想躲着他！

没有耽搁，柳文茵麻利地爬了上去。

迎亲队伍已经走了过去，车夫拉动缰绳，车继续往城外走去。

小月看得心惊胆颤，不停地提醒，“表小，您要抓牢了啊。”

“啊？”

柳文茵穿的衣裳很轻便，以前就在府里偷偷摸摸“坏事”，目前不过是小事一桩。

……

“我有分寸，你别怕。”

冷哼一声，疾步离去。

烧了香，还了愿，柳文茵没有着急山。

树枝末梢够不着的地方，就拿着竹竿扒拉着，把有字的一面翻过来，一一辨认。

这次门天气很好，在城中遇到了迎亲队伍。

“文茵妹妹快来，爬这么的树，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柳文茵还没梯，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去借个梯。”

“表小，您快来吧。”

难得上山一次，就一并摘了吧。

听了这话，谢安才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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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远了，她半边都探了去。

“一刻钟前……”

柳文茵住在后宅，很多事别人不说，她都不知的。

“要是让人知我看了他们的祈愿牌，估计要拿我扎小人。”

“表小，那好像是张公。”

谢安眸一沉，“何时门的？”

“那您小心，别摔了。”

她站在最端，一手扶着树，一手去翻牌。

柳文茵嗯了一声，继续去够外边的牌。

他着大红喜服，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小月，你留意一周边的动静，有人来就咳嗽一声。”

透过半开的窗，柳文茵看到了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