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埃尔里奇也朝他。他没说的是，埃尔里奇觉得赫曼·史密斯的脸还是跟之前见过他的时候一样很苍白，甚至形似乎更消瘦了一些。可见辉光之镜的使徒阁生活习惯不健康已经是很早之前就形成的了。

听到这话，顿时艾克便了苦瓜脸。

哥谭地势力错复杂，排外严重，斗争激烈，即使是远在慕尼黑的埃尔里奇也略有耳闻——中心城的罪犯曾经来到哥谭准备一番大事业，结果被吓到连夜跑路回中心城并且宣称再也不来哥谭了，这足以证明哥谭这座城市的排外和复杂。

“是。”

埃尔里奇没有来过哥谭，他知之前里奥来过这里。那个活泼又习惯浪漫的意大利大男孩，他很多时候都会在没有指令的况，去到辉光之镜的使徒边——到他的老师边去。

“不只是他。好了，收收你的好奇心吧。”赫曼瞥了他一，这一很冷淡，毫无杀伤力，但是说的话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段时间艾克先给你，他刚开始接无形之术，对技艺和无形之术的结合还有些生疏，你教教他。”

“我在这里有住宅，要去见一其他人。”

“上次跟你一起去旧的那个红罩？”艾克朝他眨眨。

“最好次见面你能让我看到你在刃路上的研究有所步。”

谨慎的男人一般选择不去评价里奥的行为。里奥是心之天命之人，他的望会影响、塑造他本，比较有活力和激，亦或者是说太过有活力也是里奥的特。

【作者有话说】

埃尔里奇很少表达自己心的想法，就好比他在搜集报时得知里奥在哥谭还闯了些名声，以至于意大利大男孩现在没办法不引人瞩目地来哥谭的时候；以及现在在赫曼·史密斯边还看到了被所有清算人追杀的艾克的态度一样，埃尔里奇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传信之后他立即离开慕尼黑，径直飞往哥谭，住房屋和购买武，行动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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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般就只会在接到指令之后再去某些事，其他的时候埃尔里奇更像是毫无存在的影，着自己的事——当然，这只是一个比方，埃尔里奇本就极有魅力和存在，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会引到不少人的视线——这倒也不是在说他有时候会什么人意料的行为，比如用小刀剔牙这样的不雅习惯，埃尔里奇已经很时间不这么了。

“埃尔里奇。”穿着风衣的灰绿发青年朝他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那你去哪？”艾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