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有混，他床摆放有两个相框。

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他是和同一个人照了两张照片，只有蝙蝠家的人知，他是和两个人分别照了一张照片。

迪克停手上的动作，在他这里事远远没有到必须选择哪个人的程度。

布鲁斯说的话他不想让布鲁西知，但隐瞒往往昭示着不可预测。

或者他应该找人帮忙。

但现在不是一窝小鸟的时候，迪克能想到的只有正义联盟，可阿福的突然表态让迪克迟疑了。

哪怕是超人，迪克也不敢肯定他会站在哪一边。

更何况他们还都不知两个韦恩的存在。

只有托尼了，迪克知托尼是知这件事的。

也许他应该和托尼通通气。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迪克确定肯定会站在布鲁西一边的人。

门忽然被敲响。

迪克不想开门，他知外面只可能是阿福。

“布鲁西老爷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布鲁斯老爷都必须是我优先考虑的那一个。”

阿福比刚刚在蝙蝠的时候平静很多。

“你要相信你的papa，迪克少爷。布鲁西老爷不是弱的人，他是个奇迹，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是。”

迪克打开门，半边。

“所以你不是在否认布鲁西的存在？”

阿福微笑起来：“当然，对我这个老年人来说，他们缺一不可。”

布鲁西回来的时候，蝙蝠里只有布鲁斯一个人在。

估计是贴心的留给他们独的机会。

布鲁西摘盔，汗珠立刻沿着他的发梢砸落去。

他拿了巾发，角已经瞄到蝙蝠电脑上打开的页面。

希望是阿福坦白，而不是被布鲁斯自己扒到的。

布鲁西相信阿福会正确的判断。

“你想说什么？”总要有人打破沉默。

布鲁西找了个比较远的位置坐。

“是我的，我认为它是对的。”

“你认为？你能篡改一个人的思维，以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你认为制度该由你制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说遵从我，即是正确。”

布鲁西低拆装备：“你不会以为我当总统是抱着这个目的吧，亲的布鲁斯，你想多了。政治的引领和蝙蝠侠加一起，才能更好地铲除哥谭的腐朽，你难不希望犯罪之都的冠早摘。”

“看着我！”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他就再没看过来，而这神上的躲闪，对布鲁斯来说，往往意味着心虚和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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