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义联盟的时候还好，他们至少有一午和凌晨的时间，但从正义联盟成立开始，除非布鲁西也跑去瞭望塔他们真的没有更多时间。

他更多的痛苦来自自责，哥谭分去了他大分的心神，等到后来正义联盟成立，联盟又分去了他剩的注意，他留给布鲁西的一直很少，甚至有时候他们一天都不能清醒的待上一小时。

布鲁西睛睁大、眉皱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把泪忍回去。

“‘我的错，我的错。’这句话什么时候才能停。”

蝙蝠侠只能给人带去厄运，他以为布鲁西不会受到这样的诅咒，但笑容终于还是从他脸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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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住在白不会再回来，但如果你受伤，我”

“你的话少是对别人，你从来不会对着我沉默。”

“是我的疏忽，我应该看好你的。”

布鲁斯终于抬起手碰了碰布鲁西。

这次换布鲁斯捧住布鲁西的脸，隔着面罩两双蓝睛完成了对视。

可布鲁西自己都不知他还会不会，他无法保证。

“我有错，你也有错，是这样对不对？”

要布鲁西来形容。

布鲁西诞生自这样的声音里，说真的那绝对不是个好验。

“有错就应该受到惩罚，没有人例外。”

他缓缓吐一气，用来确保自己的声音里不会带上哽咽。

前提是，他以后真的能到再也不会越界。

啊，一个暗冰冷的。

“听着，是我太固执，但你也真的错了，我们不能给其他超级英雄带去这样的错觉，就是为了维护正义不择手段，那不是保护，那是正义的慢、毒药。”

能让布鲁西警醒的唯有他，如果踏过底线的代价是分离和他的伤痛，也许以后就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布鲁斯不可能说‘我不需要你了’，他的每一滴血、每一克骨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需要、他想要。

在他后追逐，这件事是有几率被默契的压在心底，不再提及的。

“是，我知”

布鲁斯凑近，很轻的亲吻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蓝睛。

“把罪犯关起来是惩罚，而我们还有事，我们不能被关起来，你知我要说什么对不对，相信我，那也是我的惩罚。”

然后分开。

“我不在，你可以回来。除此之外，都不行。”

他能成现在这个乐观活泼的样，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知你在自责，可自责一就足够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卢瑟敌视的又不是你，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