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在哈维经过时抓住了他的手臂。

记得给他止血，但别用腰带里的东西，随便一条巾或者别的什么。

布鲁西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好在声音收录的足够清晰。

他大概能判断来。

布鲁斯拽了旁边的巾捂到哈维脸上。

妈的，这绝对不像是蝙蝠侠会的事！

哈维敢发誓。

问他今晚喝酒了吗？他不回答就不放他走。

“你喝酒了吗？”

哪怕心有灵犀，这会布鲁斯也不理解布鲁西为什么让他说这句话。

哈维侧开脸，伤在巾上留大片的血迹。

“开！”

布鲁斯手想钳一样，他的固执和沉默惹怒了哈维。

一把扯过蝙蝠披风，血腥让哈维的睛染上淡淡的红：“我说开！”

布鲁斯很懂怎么扮演布鲁西，有些环节他自己发挥的就很好。

布鲁西宝贝被人扯住领会怎么样？

当然是的倒过去。

哈维：卧槽，他倒过来了！

如果回答能让蝙蝠侠恢复正常，哈维和双面人都愿意妥协一秒钟，只要蝙蝠能赶正常。

“我没有喝酒，你满意了吗？这是什么蠢问题？”

凑近凑近，低声跟他说：

你喝醉了，哈维。

所有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这一句话。

无论是韦恩还是蝙蝠侠，都不可能一不眨的盯着哈维。

如果他不能自己战胜双面人，即使布鲁西可以让他暂时承认哈维·丹特的份，未来的某一天，双面人也将再次占据主导。

这句话就很明显了，布鲁斯不难据此脑补一些暧昧和拒绝的场面。

虽然很不是时候，但这件事布鲁西都没告诉他！

“你喝醉了，哈维。”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很低，但听在哈维耳朵里却不亚于霹雳划过。

拽着蝙蝠披风的手微微松开，哈维瞬间回到了那个夜晚。

当他的亲吻落在空，哈维知自己被拒绝了。

但他仅仅是失落，而非尴尬和生气。

布鲁斯那么好，拒绝并不能让他停止这份喜。

每次想到布鲁斯，哈维就好像在云笼罩的哥谭天空看到了太。

谁能不喜哥谭光明的现化，谁能不喜哥谭的小王。

至少哈维不能。

走吧，这就是我们能的全。

能拯救哈维·丹特的人从来不是布鲁斯·韦恩，而是他自己。

“该去抓小丑了。”说到这，布鲁西声音陡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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