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自认聊的也不是什么机密，就算是被抓包工作时间闲聊也没关系。

“还有抓实验的人，说他们没用抓不到好的实验, 当然也骂都是浪汉糟糕的质才导致他的实验失败。”

布鲁西这次会拿九蛇练手，也是因为他本就在跟这个案。

布鲁西静静听电脑那边两个貌似是助手的人闲聊。

与其他们费力气找人，不如让接受委托的蝙蝠侠在随后的调查中自投罗网？

他们是料到戈登最终会向蝙蝠侠寻求帮助？

恶毒的计划！

布鲁西把线索串联起来。

“有钱人，也就是嘴上喊两声找回个面，他还真有胆碰九蛇。就那些实验垃圾往他面前扔一袋，就足够吓的韦恩了。”

“我听那些鲁的家伙说韦恩之前还叫嚣过要找九蛇的麻烦，怎么没听到后续？”

“毕竟唯一成功的案例，各方面数据都很尖, 我看博士就是还没对国队死心，但那是好抓的吗？”

也足够恶劣。

他是个和平好者，该怎么让自己充满破坏呢。

“之前网上不是放了张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照片嘛，再说这跟我们也没关系，真把蝙蝠侠抓来，他也是博士的实验，肯定不会让我们碰。”

“嘘, 跟你说件事，我之前有看到博士对着蝙蝠灯的特写看了好久，他不会是打算跟上面申请抓捕蝙蝠侠来实验吧？老天，我都不知蝙蝠侠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他是真的，你说蝙蝠侠会是变人类吗？要真能来，他肯定是个绝佳的实验。”

戈登局这段时间因为案件的毫无展, 不得不再次亮起了蝙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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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九蛇时，布鲁西相信自己只要再把这段录音放来听听，他的破坏肯定能让九蛇刮目相看。

布鲁西瞪大，这群九蛇的杂碎在打蝙蝠侠的主意！

“又在骂那些不中用的实验？”

哪怕是最底层的浪汉，那也是哥谭的一分。

为什么低调的九蛇忽然在理实验的事上调到几乎毫不掩饰。

还不到九蛇来决定他们的生死。

布鲁西继续听，这些话都被他录音存了来。

“这次又失败了，我刚刚还听到博士在骂人。”

然后他和布鲁斯在遍布哥谭的监控里找到了痕迹。

在两个人的嗤笑声中，布鲁西随手摸一个蝙蝠镖拍在了电脑前。

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

斯塔克夫妇的仇恨还没有偿还，现在新仇就已经结。

低声聊天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监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