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平被宋雨晴这么一劝，人也冷静来了，苦笑着摇摇，“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应该是有机会争一争的。”

光明公社招工对象面向的范围那么广，很容易让人以为是真的要选有能力的人才去事。他就是兴过了，忘了乡前的教训。

他们那批厂弟中，他是学习成绩最好，有在粤省日报上发表过文章的经历，大家都默认他能考厂里的宣传，但最后他没考上，厂领导不学无术的儿倒是考上了。

宋雨晴没劝他想开些，而是劝他还是照着往常的规划学习，有空就继续往外投稿。换成是她，她也想不开的。

她毕竟不像周斯平，从小到大被输的就是“要有个单位上班才是好”。她要是没与赵平生重逢，她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想得开。一年到都是地活，生活里没有能与自己在神上达到共鸣的人，生活是没有奔的。即使在七年后可能会恢复考，但这是七年啊，又不是七个月！

如此境况，就显得有一份有单位托底的工作多重要。

好在周斯平的绪恢复得快，当天晚上没去晒场学习，韩瑞还问起了周斯平是不是有事。第二天晚上就还是拿着报纸和本去学习，像个没事人一样。

宋雨晴上工时找听到阿月嫂和红梅嫂提到了柳眉，立刻凑过去竖起了耳朵。

“骂得，难听得很！”红梅嫂撇嘴啧啧了两声，“你说这韩瑞图什么？前两年他靠自己挣的工分也能养活自己，就非得上门女婿招骂？”

阿月嫂前后左右扫视一圈，拉着宋雨晴凑得更近一，保证她和红梅嫂都能听到她的声音，神神秘秘的。

“韩瑞啊，一开始看上的是大队家的陈新月，但大队和他老婆肯定是看不上韩瑞啊，去警告了两次，韩瑞才消停。追不成陈新月，可不就回找柳眉了？”

“啧！你说柳眉是图啥？就图韩瑞那张脸？”

“你她图啥呢，反正人家觉得韩瑞好。柳会计家疼柳眉，就想给她找个倒门的。闺女在家里住着，谁也欺负不着。”

宋雨晴听得着急，这说来说去都是讨论韩瑞有啥好的，于是就了一句嘴，“所以，是谁挨骂了？怎么个难听法？”

“哦哦，看我，给说偏了。”红梅嫂一拍额，把话题给拐回了上。

县城

红梅嫂拉着她们两个往人少的地走, 见大家也都是在休息，找了个地坐着，继续说刚刚的八卦。

“昨天晚上我睡觉前肚不舒服, 忍不住，准备门去上厕所, 上了厕所回来突然听到有哭声，妈呀, 当时差把我给吓死！大晚上的, 突然有女人哭你说吓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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