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姑。”明明腼腆地笑笑，一秒就往隔四公家跑。

摘菜回来的二伯母笑骂：“个小傻！壮壮喊姑姑你跟着喊，你得喊小姨！”

三公老思想，觉得明明是姓陈的，就得叫陈霖姑姑。二伯父和二伯母没把夫当上门女婿看，觉得让明明喊小姨更合适。

——

昨晚陈霖回来抛“大炸弹”，三公家只有二伯母过去凑闹才知况，回家学讲给其他人听，三公不信，还说二伯母“听话听一半，瞎传话”。

“霖霖，你待会和你三公、二伯说说那什么双选，我说人家现在国家不包分工作了，他们不信。”

陈霖仔细回忆昨晚到她家的人，：“等会儿四公过来，我一起说。”

她脆在村里开个新闻发布会算了。省得一茬一茬地解释。

——

电话是阿公打的，这回打过去接电话的人正好是她爸。

她爸接到电话后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声音大得旁边的人都能听到。阿公把话筒挪开了些，掏了掏耳朵。

“我都说让她留在海市找工作，留海市！留海市！什么双选？！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陈霖你个小兔崽，就是想气死你老给你老找事是不是？你让陈霖接电话，个小兔崽！”

阿公、阿婆、二伯母、夫都看向她。

陈霖撇撇嘴，小声：“找他没用，他要能安排就不会这么生气。”

“陈霖！你老我听得到！”陈援朝怒吼。

没人声，陈霖不说话，陈援朝倒是自己冷静了来。“你先在家待着，正好照顾你阿公阿婆，工作的事我再找人问。”

阿公阿婆松了一气，陈霖转过去翻白。

陈援朝能给她在盘州市找到什么像样工作？她可不信。

还是得靠自己来。

给她爸打电话后的第二天一大早，陈霖背上书包村等去县城的公车。

昨天她在给三公、四公、表舅讲了半天，他们不懂什么分、双选，盲目相信她读了大学来不可能找不到工作。

“如果找不到工作，那就是陈援朝没尽心力去帮你问！”四公拍着桌，顺便又把她爸骂了个狗血淋。

三公睛老严重，眯着睛往桌上摸，“陈援朝不给你找个好工作，我就给他们领导写举报信！看他这个工作还能不能要！”

三公睛不好，除非天大的事，否则不会离开村里，他不知外面早已经换了番天地。现在不是七十年代那时候了，这样的举报对她爸如隔靴搔，甚至举报信都不上就被扔了。

二伯母朝陈霖无奈地笑笑，大家都没纠结三公的话合不合理。

阿公他们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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