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半个胳膊跟电似的失去了知觉，但也没甩开宁归曲。

“什么？”

宁归曲因为喝醉了，睛都朦朦胧胧的，似乎是喝醉后视线不太好，又试图睁开本来就已经很圆的睛。陆渊觉得，宁归曲现在又跟小猫似的。

“你能别跟傻、傻玩吗？”

？？

陆渊莫名其妙。

他是什么很奇怪的人吗？跟傻玩？但这个傻，该不会是宋淮吧？

陆渊倒也直接问了：“傻是谁？”

宁归曲：“主角攻。”

主角攻等于宋淮。

宋淮也是傻啊，就他不是。那是不是说明，他或许并不是什么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陆渊任由宁归曲抱着他的胳膊，再次翻着旧账不给酒醉宁归曲面：“白天不是说自己不我为了你跟他绝吗？”

宁归曲一脸真诚：“那、不是真话。”

陆渊眉微挑，不动声询问：“真话是？”

宁归曲又放开陆渊的胳膊，坐得端端正正，腰板也直了，除了脸有红，看不任何醉酒的模样。但一开就能听了。

“我超、超橘（级）！他才不！我肯定比宋华（淮）好很多！他会给你打吗？会给你挤牙膏吗？会、会帮你整理床铺吗？”

宁归曲越说越自信，越说越膨胀，越说越觉得小曲天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于是，宁归曲自然而然地又握住陆渊的胳膊，认真：“你、你跟我！”

陆渊微垂，轻而易举就落了宁归曲圆圆的眸里，因为瞪的很圆，陆渊甚至能从宁归曲的里看到他自己。

虽然模模糊糊，可陆渊觉得他现在的面容应该不冷。

宁归曲见陆渊没说话，又狠狠：“踹掉他！”

陆渊角微微上扬，仗着宁归曲喝醉了，了一宁归曲的脸，确实很，又了一把宁归曲的脑袋，是个笨脑袋。

宁归曲不懂陆渊在什么，还歪了一。

笨是笨，可也是真的可。心也是……真的心。

陆渊收回了手，声音也放温柔不少，“能踹开他。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喜他吗？”

宁归曲瞬间摇。

“不喜！”

陆渊眸微眯，是吗？否定的也太快了。宁归曲喝醉酒说的会都是真话吗？

陆渊又问：“你喜谁？”

宁归曲又快速作答：“你！”

不可否认，陆渊心又漏了一拍。但是，谨慎的陆渊也没相信宁归曲。

“除了我呢？”

宁归曲：“爸爸妈妈！”

他居然在宁归曲的爸妈前面。陆渊觉到匪夷所思，宁归曲不像是跟父母关系不好的，所以，喝醉酒的宁归曲很大概率是在说胡话。

得知这一结论后，陆渊也懒着再问宁归曲什么了。于是扶着宁归曲起来，“回宿舍吧。”

宁归曲刚站起来整个人就摇摇晃晃的，还摇摇晃晃说了一句，“但是，两喜不一样！”

陆渊一怔。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想再问什么的陆渊，又开始追问。

宁归曲依旧天真无邪，又摇摇晃晃走路，走到了包厢门，然后整个人趴在门那，不说话了。

陆渊走了过去继续问。

“宁归曲，问你话呢，哪里不一样？”

宁归曲歪，“什么？”

显然是已经忘记问题是什么了。

陆渊额角青直，理智告诉他不该追着一个醉鬼问这事，但上又控制着陆渊完整地重复了一遍问题：“你说，你喜我跟喜你父母是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或者直接说，对我是什么喜。”

这次宁归曲听去了。

宁归曲脑袋抵着门，沉默一会儿斜看陆渊，鬼鬼祟祟的。

陆渊此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过程不重要，回答了就行。

宁归曲张嘴了。

陆渊仔细盯着宁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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