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赫打算另立山，实际上新公司已经让他家人注册好了，他估计要从公司带走不少人，客资源也有。他在电话里提起一位客，也是智能家电的，就是没有梨公司时参与打杂的那家企业规模大。听冯赫的语气，他已经跟客谈过了，创意打算力推梨面试时提供的恶搞翻拍霸总淋雨，如果梨愿意，她不光能独立负责这个项目，还能拿到不低的奖金，这一梨十分心动，但是，她有不信任冯赫，总觉得这个人复杂。

梨或许在某些方面稚，但不是真傻，冯赫为何在这个时候摊牌，肯定是看上了她能当网红，如果她真的抓住这波量火起来，冯赫会不利用她？想想都不可能。

再说她现阶段仍然不想把力投在互联网上。

个人账号的几番小成功的确让梨看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潜力，她也不是要浪费，只是直觉认为想走得远更应该沉淀来，去修学习。

她的纠结如此多，边原听完后只总结了三个字：脸薄。

“求职这个词我一直觉得不太好，明明是企业更需要人才，能力不足求也无用，”边原说，“现在是冯赫求贤若渴，你不能觉你在被给予机会知吗？”

“你担心的问题全可以用一纸合同解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替你先去跟他谈谈。”

“啊？这样好吗？让男朋友面什么的，觉我是个低能儿没有主见。”

边原轻声笑：“不是男朋友，是不要工资的经纪人。”

他的提议意外得到崔文斌的支持，崔文斌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边原到底懂不懂尊重他女儿，懂不懂保障他女儿的利益，一试便知。

边原连日低落的绪一扫而空，动力十足为女友跑。

他和冯赫约了一顿饭一次茶，又多方打听了这个人之后，给崔文斌了答卷。

他建议梨不去冯赫公司实习，但可以把创意卖给他的公司，收费形式为佣金制，以客直播间成额为基准，每成一单梨拿1。

梨听他讲了半小时之后，不太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我真的要靠狗血小说赚钱了吗？”

边原：“是。你是为自己赚钱，自然可以用你的社账号来宣传。这对你年底申请学校也是加分项。”

梨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学校。

她转走向台。

望着风平浪静的碧海蓝天，梨心中山呼海啸般响起从小听到大的批评。

“成天看垃圾小说对你的人生能有什么帮助？”这是初一的班主任。

“脑都让言小说毒坏了！”这是初三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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