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看过《西游记》，指定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猪八戒吃人参果。

石瞥她一：“我都习惯了，再说了，你以前不和我一样吗？”

他说的是才刚被六姑买走的时候，他们几个小孩坐在骡车上面，每天只能分到六姑给的一个麦糠饼，顾明月生怕以后六姑就不给她吃的了，每回都要掰半个留来，剩那半个也是和石现在一样，两就吞去了。

麦糠饼可比现在这些心剌嗓得多。

顾明月撅着嘴：“那咱们现在都换了地方了，也该斯文了，昨天余大家教规矩，休息的时候我们吃了两块心还被说了。”

“说什么了？”

顾明月学着余大家的说话：“里的规矩，不过三，吃也是要讲究时间的，不是正经吃饭的时候桌上摆着的心能不动就不动，不然吃了心是不是要换衣裳？吃多了是不是还要恭……”

她拉拉地把余大家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学她严肃的表，把一张包脸绷得的。

石说：“别听她的，你以后又不，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把手里举着的糖葫芦还给顾明月：“喏，继续吃吧。”

才刚姜云瑶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她吃了两颗就忙着吃别的去了，这一串就让石帮她举着。

这会儿逛得差不多了，也就有手继续吃了。

顾明月叹了气。

之前姑娘可和她说了，不能吃太多太甜的东西，不然对牙齿不好，容易蛀牙。

顾明月是没有蛀牙的，但是安氏院里有个小丫有，她也是糖吃多了，牙都蛀空了，那小丫捂着嘴哭了好久才被吴妈妈看见，叫人领着她去大夫那牙去了。

缺了牙，那个小丫回来以后说话都漏风，被笑了两回，连话都不敢说了。

顾明月可不想和她一样。

但糖葫芦又实在很好吃，这家的糖葫芦不是齁甜的那，而是一清透的甜，像一样，薄薄地裹了一层，一儿也不腻，里面的山楂有微酸，把甜度中和地正好。

顾明月忍不住，但她实在吃得多了了，虽然姑娘说了随便吃，她也不能真的完完全全放开肚吃对吧？

姑娘的月钱也不多呢。

之前安氏和姜逢年聊起姜云瑶的月钱的时候可没避着人，顾明月也听见了，三姑娘之前的月钱都被孟姨娘拿走了，一儿都没剩，姜逢年虽然给了姑娘二百两银，可那也是生意用的。

她忍痛说：“算了算了，我怕蛀牙，你吃了吧。”

一边说，她一边看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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