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她思想太狭隘了，古人都这么聪明？

她掩心中的疑惑，又问：“那若是要改变当前铺经营的类，譬如将杂货铺变成医馆药铺，是不是也要来司市取凭证？”

司市官咳嗽了一声：“你是才接手手里的铺吧？”

姜云瑶说是。

这少年便了一儿笑容，眉角梢之间有些得意：“我就说，中京城的这些铺从开起来的时候我就叫人通知到位了，该什么都应该明白才对，怎么还有什么都不知的。”

他说：“你应该先问过店铺掌柜的。”

话音落，他看了一五岁的顾明月和九岁的姜云瑶，又补了一句：“不过若是不方便，倒也能来司市问。”

这俩小丫太小了，他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店大欺主的况，虽然她们俩穿得不像是普通人，但这年生意么，什么况都可能发生。

他想着送佛送到西天算了：“你要是要更改凭证，我就叫人现在带你去，司市每隔一旬会派人去查凭证，若是铺里卖的东西和凭证不符合，一次会要求整改，第二次就要罚钱了。”

姜云瑶低声说好。

她还是一次接古代这些商铺的经营模式，尤其司市这些要求她从来没在历史书上见过，安氏也能和她说些生意经，但大多都是教她怎么驭。

她教的是一个当家主母该怎么手底的掌柜，该怎么查账看账，以防自己被手底的人欺瞒，却不会教她该怎么真正地经营一个铺。

不是安氏不愿意教，是安氏自己也不明白。

那些掌柜们也很少会向主家说那些经营最基础的东西，只会说一些大方向上的，譬如如今中京城行什么，是不是该些不一样的货云云。

最基础的东西都得自己慢慢去探索。

如果没有司市官，姜云瑶兴许还是要一段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的。

这位司市官虽然看着羸弱一些，脾气却很好，莫名其妙有人求见还接见了，接见以后也没觉得不耐烦，反而细心地和她解释了一些店铺经营容易遇到的“坑”。

这是个好人。

司市官并不知一回见面就被发了好人卡。

说话时间了，他的好像便有些支撑不住，一直偏咳嗽。

姜云瑶皱了皱眉，终于问了一句：“您的好像不太好？”

司市官已经习以为常了：“老病了。”

多的却没有说，显然也只是因为教养问题对陌生人有礼貌，聊得多却未必真的亲近。

姜云瑶很有力见地说有事要走，顺便拜托他找个人带自己去更改凭证。

然后她便带着顾明月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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