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如笑说：“若是老爷和夫人泉有知，也会到欣。”

“没有心不好。”元项明抿：“只是师妹若是回到戏里，总是少了娘家帮衬，若是被欺负，无人替她主持大局。想想颇为忧心。”

先不说他这连还没开就已经失败的暗恋，还要亲看着师妹同旁人在一起，代一他的心，茜都觉得心要碎了。

不愧是唱戏的，瞧瞧这睁着睛说是心非的瞎话呢。追过小侣跑的她都知，委屈了自己虞梦惊都不可能委屈原晴之。

“是啊，这也太贴角了吧，是哪个娱乐圈的明星吗？”

茜：“……”

“要是有什么法，可以两相兼顾就好了……”临上台前，她喃喃自语。

“妈妈！”在这片讨论声里，传来她十三岁女儿兴奋的声音：“外边戏台上忽然现了一个超级还原的虞梦惊！诶，不过他边的那个小是谁呀，也好漂亮呀。难她就是今天发来的那本《夜行记·戏惊梦》新篇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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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么多年都没人敢扮演的角……”

不过这时候她当然也不会去给人火上浇油，因为茜对此也有可惜。

这毕竟是绕不开的问题，林如听后的确不舍。

“可就算曾经有柳大宗师的渊源这层关系在，但原小毕竟是戏外人……”

“应该不是吧，他得比明星好看多了！”

隔着手机听筒，对面声音嘈杂不堪，其中夹杂着无数兴奋的尖叫。

们见证了戏外人奔向戏人的全过程。

不过等司天监扫描完柳文燕的笔记本，还要再拿回去，所以她也接受了邀请，留在这里等待戏祭大典的重演。

……

她的想法同大家差不多，戏里什么都好，但原晴之毕竟在现代生活了这么多年。

当初柳问青和伶娘之所以没能得到圆满的结局，是因为伶娘始终逃不开那场命定之火。而除去这以外，还有双方寿命不相等，例如戏时柳问青会恢复年轻时的模样，可他在戏外，却已经是个中年人等各原因。

播报“全剧终”时，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就好像一副永远定格，工笔到足以传世隽永的古画。掌声经久不息，足足响彻好几分钟。

在后台化妆时，茜闲得没事，和一旁的元项明攀谈。

当天青城古街一改一周前的戒备和冷清，没有了封锁线后，各地游客戏迷赶往这里，将一整条古街围得不通。铺着青石板的街两旁，各非遗动小摊错落有致地摆放，不少家带着穿上福娃衣服的小娃娃，手里举着糖画或者糖葫芦，一路边走边逛。再加上中间河上燃的灯，颇有些古时候灯会的雅致。

也不知是不是茜的祈祷生效了，在表演完，回到后台休息等待时，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震耳聋的尖叫声。恰在此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铃声也响起。

后来大家去整理《夜行记》时，发现这次虞梦惊的名字不仅没有消失，第一卷前边的篇幅还新增了庆神巫女的剧，这也引发了大家的担忧与讨论。

可原晴之和虞梦惊不同，原晴之本就是半个戏中人，又被柳问青以命换命，生生从那场大火中救。所以她并不需要东躲西藏，为自己未来的命运打算。更别说她还是庆神的巫女，完成完整的神婚仪式后，可以同虞梦惊共享生命，不用担心无法相守的问题。

很快，在众人的翘首以盼，重演的日很快到来。

“现在戏文的意思是，以后原小都只能在戏生活了吗？”

和重演前，一袭红衣渐渐模糊变淡，彻底消失在雨中不同；这一次，原晴之主动走雨中，牵住虞梦惊苍白嶙峋，已然失温的手。

他们一同走回那座火红摇曳的摘星楼。

“对啊。原小毕竟生在戏外，在戏外，虽然追求无可厚非，可就这样断了联系，总归还是遗憾吧。”

可她最后却只说：“小既然已经决定，那她幸福就好。”

“我年纪也大了，陪不了小几年。若小能找到良人相伴一生，当然再好不过。”

要说这两天，心最复杂的，自然是元项明无疑。

“小元，这两天心怎么样，好些了没？”

茜拿起手机：“诶，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外边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