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应了一声。

宋氏在家里常年只顾着活，养成了闷不吭声的，其余的人都不大和她说话。

然而她听见云佩说：“还是和以前一样，敲打敲打，要是听话就还留，要是不听话、有小心思的就退回务府去。”

好些小女的时候就是奔着荣华富贵来的，谁心里不想着争气呢？尤其如今皇上的后里，四妃都是包衣，谁看了不？她们也是包衣，也想风。

云秀看了一，认来了：“吴嬷嬷。”

这阵势，比当初云秀的时候还大得多，那会儿她们是一次学规矩，嬷嬷们手里都着木梃，挨个扳，教她们怎么给人请安，叫她们喊话都得一样的声调，谁也不许拖了、语速慢了。

云秀和云佩才刚了北五所，就被她们炯炯的目光吓了一。

消息灵通的说：“听说今儿德妃娘娘要来，给四阿哥挑伺候的人。”

门，那些个人都悄悄看她脸，她摇了摇。

这算是北五所的大消息了，去年荣妃娘娘给三阿哥挑了个女田氏，听说三阿哥很喜，三阿哥还没娶福晋呢，过了一年，田氏已经站稳了脚跟了，将来三福晋了门，那也得对田氏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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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班底去，然后府里也要备着一，带过去的人不知会选谁，可屋里的人是肯定要带过去的，主说不定想安排个自己人，底的小女们心思浮动是自然的。

“给德妃娘娘请安，给乐安县主请安。”

如今到四阿哥了，生母是有有的德妃娘娘，昔年还抱养在孝懿皇后的名，怎么看未来的前途都不可限量。

北五所的女们是才小选来的，个个年纪都是十三四岁，里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宋氏了，她今年十七岁，将将卡着小选最大的年龄来参选的，她爹不过是个小小的主事，家里生的孩太多，她爹的俸禄不够养这么多孩的，只能把宋氏留来活贴补家用，等着卡最大的年龄参选。

如今想来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这一波儿正好到四阿哥。

吴嬷嬷恭敬地低着：“能叫主还记着我的名字，是才的荣幸！”

只是皇上年纪大了——嗯，虽然也才三十八岁，可她们到底还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也不会上来就奔着能当自个儿爹的年纪的皇上去，因此，大多的目光都放在了年轻成的阿哥们上。

正回忆着呢，一个熟悉的嬷嬷走过来：“给主们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