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一直站在后看着她们说话，注意到了赫舍里氏很沉默。

以她的份了，合该是里最亮的那个人，不过因为年纪小，也不大说话，可能是觉得她竞争力不够大，而且才十岁，跟个孩似的，加上钮钴禄氏有意无意地护着她，就没那么起。

一看到她，云秀都忍不住觉得康熙放到现代那就纯纯犯罪……

不过真不能拿现代人的三观和古代人衡量，而且康熙多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幸赫舍里氏。

里的这些嫔妃们大多是在十五岁左右才开始上绿牌伺候皇帝的，赫舍里氏应该就像说的那样，是待年中，等年纪大了再幸的。

正胡思想呢，冷不丁就听见佟贵妃开了：“一看见钮钴禄格格，忍不住的就叫我想起来当年的孝昭皇后，我和孝昭皇后是同一年的，当年也还有几分在呢。”

？什么？和您抢皇后位置的么？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

佟贵妃依旧懒懒的：“如今孝昭皇后不在了，倒是有几分怀念起她了。”

云秀：“……”大约是本对佟贵妃有偏见吧，她听了这话都觉得佟贵妃有杀人诛心的意思。

钮钴禄皇后的死因康熙从来没遮掩过，她心力瘁，忧思过度，夹在家族与皇帝之中抑郁而终，这是人人都能猜得来的事儿。如今佟贵妃再度提起，还是在钮钴禄氏这个亲妹妹跟前，难免让人觉得——过于残忍。

是的，很残忍。

抑郁而终，家族又要送一个人才能维持自的荣耀，新来的人何尝不是在走前者的老路呢。

这一手直接戳到了钮钴禄氏的痛上，她脸上的表慢慢落了来。

整个慈宁都跟着沉默了，连带着僖嫔这么个神经大的人也受到了空气里的火药味。

何况曾经安嫔的例还犹在前，同样请安的地方，同样的旧事重提，让人忍不住地就想起来那两个可怜的女人。

钮钴禄氏本来手里是端着一杯茶的，赫舍里氏人小说不上话，就闷着吃心，心了嘴就喝，自个儿的喝完了，钮钴禄氏就把她的给了赫舍里氏。

这会她把茶杯搁在了桌上，杯底儿碰上了桌面，清脆的一声响，把闷吃心的赫舍里氏吓了一。

钮钴禄氏安抚地朝她笑笑，然后扬起说：“去得早，我心里也难受，好在皇上总算还敬重她这个皇后，知她和仁孝皇后在巩华城里呆着寂寞，还时常去陪她们说说话呢。”

康熙一年要去巩华城五六十次祭奠两位故去的皇后，任谁都没法说个不是来。

更何况钮钴禄氏还特意将皇后两个字咬了重音，就为了提醒佟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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