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这段日都在拼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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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起于年少，过程盛大梦幻却又荒唐悲哀的调恋，终于在一死一伤的惨烈结果后，迎来了最终的结局。

傅荔不以为意，“你要不要替我呸几声？”

“你看你，刚掉一个渣男，怎么还不清醒呢，他搭了把手，就算好人了？不是我说你，你这睛还是得亮，别门左拐就让另一个渣男骗了。”

月底之前，又敲定了欧洲一个大合作，就差他亲自过去面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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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这么清醒，我就放心了。”

哪怕绪真已经走了，他面对傅荔，也带着一小心。

缓和过来，他顾不上喝，又皱眉纠正她：“别胡说行吗？”

俩人都是埋吃，傅荔忽然问他一句。

他忍着替她“呸呸呸”的冲动，喝了两。

一周后，离婚手续完全结束。

绪真看着她，停留很久，然后说：“他人还可以。”

“我了很久的梦，梦里，觉得自己傻的，怎么就去撞那车了，害人害己。”

他说：“我守着你，明天咱们再去看绪真。”

“小七，睡吧。”

傅荔没去看医院的离婚现场，应承禹去了，据说，孟齐轩是不同意的，不知为何，他似乎有了良心，说要照顾绪真一辈。

傅荔见她心开朗些，脆在她床边坐，陪她说笑。

冷不丁的，绪真忽然说：“刚才你们不在，我吐了，两个护工都没忙得过来，叫了应承禹来帮忙，我看得，他有嫌弃。但他没找借躲开，搭了把手，最后还把垃圾袋打了结带去了。”

“知了。”

卧室里，传来傅荔的声音。

命是保住了，可她全脏受损严重，要接受很久的治疗，大分损伤，还都是不可逆的。

绪真的疯狂，让傅荔和应承禹之间维持大半年的平静都虚无了。

“嗯。”

在病床上，她甚至还着氧气，就提了一个要求——离婚。

绪真的事，给应承禹造成的影，是无尽的愧悔和后怕。

咳。

傅荔怕她再多想，闲扯着话题，挑些有意思的话说。

傅荔总算松了气，却又察觉到，应承禹有不大对劲。

绪真说话艰难，还吐几个字：用不着。

傅荔去医院看绪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

“幸好，你还活着。”

就像是被去了丝，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她看孟齐轩的神都是冷漠的。

绪真闭上，笑了声。

临走前，他去傅荔家里吃晚饭。

傅荔疑惑，“怎么了？”

他欠她一个歉，却觉得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可以说明白的。

“你是不是怕我哪天也像绪真那样，死一回？”

应承禹让菜给呛着，低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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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荔听她在替应承禹说好话，却忍不住翻了个白。

九月里，绪真才离开婺州。

绪家父母之前还劝和，现在听到绪真愿意离婚，是一百个同意，只怕绪真再后悔。

他俩连着几天都不在状态，一直盯着绪真那边的况。

他们甚至连财产都不愿意清仔细，就跟急于甩开脏东西一样，就求快速离婚。

她说话直白，让心低迷的绪真反而笑了笑。

后记应荔篇：看着他走向人海

终于，在四天以后，绪真醒了。

应承禹躺了来。

看着睡不着。”

应承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