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刻意的设计，睛一大一小，可。”

时宁服了。

他就找补吧。

不过，她喜的。

拿到手好几个小时了，都让她给盘度了。

靳宴看透了她，说：“等你回来，我给你个更好的。”

“靳总日理万机的，天天窝在家里给我羊毡，说不让人家笑死。”

“我乐意哄我老婆，谁愿意笑就笑。”

时宁滋滋。

她低摸摸肚，悄悄告诉他，“胎动已经明显了，在家的话，你就能受一了。”

隔着屏幕，靳宴是真想连夜飞到她边。

“爸爸的手术安排了吗？”

“嗯，就这几天。”

“手术那天我过去。”他说。

时宁，又把镜调一。

小两说着话，靳宴忽然说：“小家伙就要生了，我们当爸妈的，也得天天向上，别到时候拖人家后。”

“比如？”

“比如你现在该告诉我，我到底那里笨，我知了，赶改。”

时宁笑声。

好嘛，原来他还记得。

她喜他把她的话放在心想，脸上笑容加，“都这么久了，还没察觉问题啊？”

靳宴实话实说：“没什么绪。”

时宁叹息，绪复杂。

她提了那几个论题，他都没察觉问题，可见，是对和苏栩之间的记忆并没那么刻。可是，那也是她和他的记忆，他不能发现，有可惜。

靳宴哄着她：“跟我说吧，说了，我也好改。”

时宁低，抿了抿。

她说：“我想你自己发现，怎么办？”

靳宴听她声音里有低落，甚至都有委屈了。

他真怕自己错什么了，想都没想，先跟她认错。

“好好，我再好好想，一定想来。”

时宁笑了，抚着肚，慢慢地左右转动椅。

她看着屏幕里的他，思索着说：“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了，但是你都不知我，只知别人。”

我问你件事儿

见过？

却不认识？

靳宴一时摸不着脑，看她睑微垂，嘴撅着，又觉得她不是随便说说。

正是新婚的时候，她又怀了，他活了三十多年，这段时间是最“墨迹麻”的时候，连羊毡都能上手戳了，当然舍不得她有一不顺心。

她这样，分明是真有事，又别扭着不想直说。

他脑中风暴数秒，绞尽脑，注意到那句“别人”，他当即想到……苏栩？

“你第一次见我，应该是在课堂上？”他确认了一。

时宁小小翻个白。

“谁知，不记得了。”

靳宴问她：“那时候你跟周治学恋了吗？”

“你别东拉西扯，想不答案，就想转移话题。”时宁戳破他。

靳宴战术喝。

“没转移话题，随便问问，我还不能吃你一老醋了？”

时宁嘁了声。

她考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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