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能判的，她可以自己来，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

时宁决定彻夜守灵，再陪外婆最后一晚。

“是我，傅修。”

“也没多久，半年而已。”

一个人想躲开一个人，总有办法的。

他温声：“你只去散心，案件的事，我会和傅修理好。”

歉

她走到廊，静静看着外面的雨。

“明天你外婆殡，医疗队全成员，包括苏栩在，想要到场致歉。你看，怎么理？”

一阵铃声响起。

“北欧？”她琢磨了，“听上去不错。”

更何况，她真的决定离开他了。

她走去一旁接听，“喂？”

靳宴到了她边，替她挡住了风雨。

时宁犹豫了片刻。

是傅修打来的。

“外婆的事结束后，我想去外面散散心。”她忽然说。

靳宴没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时宁不语。

“好。”

他说什么，什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七多，医疗队就到了。

他说：“不苏栩有没有被判刑，她都会付应有的代价。”

时宁目不斜视。

以前，她也怕鬼的，直到外婆去世，她在殡仪馆守着，隔厅就停放着别人家去世的老人，她竟然一丝恐惧都没有。

靳宴来了，俩人也没什么。

傅修挂了电话。

她快速坐到了对面去，替梁赫野拉开了车门。

“宁宁，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靳宴给她拿了外披上，淡淡：“别着凉了。”

时宁静静地看着他。

她现在这个冷静的状态，比失控的时候，更令他不安。

可她已经没力气跟他纠缠，只想早离开。

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判断力，去听他话里的真假。

时宁只盯着苏栩，从到尾。

时宁是有意不提“分手”的，她知，以靳宴的，不会轻易放手。

时间一逝，他们一起跪在灵前，看着上方白的蜡烛消殆尽，天也亮了。

“傅律师，有事吗？”

靳宴没问她电话容，牵着她的手，去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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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给过她很多钱，她能的事太多了。

她转脸看他，“之前，你想送我去国外，第一选择是哪里？”

回来了。

靳宴默了默，“我陪你去趟北欧。”

忽然，她呼一，说：“让他们来，不过要赶在八之前。”

一直到夜，外面了雨。

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些场面话。

害死外婆的凶手，就在前！

风雨更大了。

“但我想自己去。”她说。

“想去哪里？”

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