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也很意外，但依然袒着肩膀以及半边微微隆起的脯。谌过也得承认，斯黛拉的确很能驾驭这雌雄同的魅惑，但她不拍这的。

有些摄影师什么都能拍，有些摄影师就有偏好，谌过不能说自己有什么固定风格，但她有自己的喜好和厌恶。

说她古板保守，她可以认。

斯黛拉勾着嘴笑，用那惯用的邪魅的笑容盯着谌过问：“谌老师，我是成年人啊，适度展现一张力不可以吗？”

谌过：“可以，但诱惑不能和张力画等号。”

斯黛拉的助理立刻气冲冲地抢白：“谌老师，话不要说这么难听。对着一个女孩说轻浮，说诱惑，我觉得你对我们很不尊重。女孩想表达张力就是轻浮吗？我觉得你很男凝哎。”

青晓可见不得别人这样说谌过，当即反驳：“男凝？知什么叫男凝吗就拿来用？”

她想起谌过给她上过的网红片分析课，一气秃噜了一大段：“那你们觉得张力是什么？是微微张着嘴的一粉尖？是掀开衣领羞怯的脯廓？是锁骨上暧昧隐约的红痕？是特写脸颊上的红？是凌衣衫朦胧脆弱的神？是透过影充满诱惑的大？还是勾在一起的纤细脚踝在床单上？”

“你们要觉得这边暗示就是张力的话，”青晓嗤笑一声，“那何必找谌来拍什么侠客风，找盘去拍啊。”

斯黛拉团队都面不善地看着谌过和青晓，关键是直播一直开着，这会儿评论区都已经吵起来了，大分都是在骂谌过封建余孽自视甚，还有人骂她又当又立，以前又不是没拍过的作品……

毕竟直播间是斯黛拉粉丝在控场，难听话那是一串又一串的。

但也有人表示赞同谌过，说这风格不就是盘掀起的青楼风么，就是又low又轻浮啊，拿什么审自由来洗！主题侠客风要是拍成这样，那的确是观不好啊，跟青楼小倌似的。

谌过伸手把青晓拉到一边，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胳膊，继而平静地跟斯黛拉说：“我刚才话都没说完，都急什么呢。”

“我的意思不是说袒的一分就是举止轻浮，我只是个人观认为汉服不适合这表达。”

“我们的传统汉服风格很多样化，你这一可以是端庄的、儒雅的、严肃的、蓄的，也可以是俊逸的、灵动的、潇洒的、狂放的，唯独不适合肩，这和我们的传统文化风格太割裂了。”

直播间里似乎有人在带节奏，控诉谌过审霸凌，不尊重拍摄对象。

斯黛拉像是听了，又像是没听去，脸上浮着一丝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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