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贵，今天店里面搞活动，所有货一律打七折，三十万就可以拿走。”姜元说了个实诚的价格，不打折还要贵的，原价他都没有好意思说，还把零给抹掉了，直接说了个整数。

李婶倒了一气，手指哆嗦着问了一遍，“多少？”也不知是震惊的，还是气愤，快抖成帕金森了。

姜元羞涩，“三十万。”

李婶：“……那算了，我家超市里面有蜡烛，红的一对才六块。”嘴里还嘀咕着，哪有七月十五活动的，给鬼看啊。

昆吾居中元节的活动，还真是专门给鬼怪的，人只是捎带着来。

李婶买了菜不久后，就有一对男女走了来，摸样看起来周正富裕，来之后直奔主题，“听说老板这边有一对龙凤喜烛？”

“对。”姜元挑了挑眉，李婶觉得贵的东西立就有人要了，过了这村没有这店，手还是要趁早，“今天节日，店里面活动，所有货品一律七折，抹掉了零之后，龙凤喜烛要价三十万。”

“好。”客人眉都没有皱一，直接买。

姜元就喜豪的客人，“承蒙惠顾，迎次再来。”将包装好的龙凤喜烛奉上，“昆吾居随时迎。”

男女接过龙凤喜烛之后小声地说了什么，并没有理会的姜元，拿着东西往外走，神匆匆。

白日就这么两位客人，太升后又落，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天空一片黑，月亮挂上天空圆圆亮亮，别样的闹酝酿着，就要开始了。

与往常不同，今日的老街上的街坊四邻像是商量好的，早早地关门落锁，小摊位也没有几个来，来的看街上寥落的摸样透着不寻常，赶溜了，不敢多逗留。

夜渐，老街上的气氛越发重，唯有虫声嘶力竭地叫声不知疲倦地响了又响。

夜凉如，黑稠如墨，边边角角的地方似有活涌动，仔细去看，就着昏暗的灯光瞧，边角里却是空空如也。

本来明亮的路灯，今夜不知为何变得暗淡无力。

一辆板车从老街的一吱嘎吱嘎慢慢推来，车上堆着人大的甜瓜，一穿得圆的小孩儿坐在车，着小，脆脆的声音幽幽唱，“落红成阵，风飘万正愁人。池塘梦晓，阑槛辞；蝶粉轻沾飞絮雪，燕泥香惹落尘……香消了六朝金粉，清减了三楚神。”

童音唱着婉转哀怨的曲调，在仲夏夜里多了说不的哀怨和荒凉。

板车吱吱嘎嘎没有停，到明亮了推着板车的人，瘦瘦，穿蓑衣斗笠，背上横杆，杆瞧着是撑船用的。

板车上的甜瓜又圆又大，网格纹路清晰明显，瓜鲜，断渗了，应当是刚刚才从田里面摘。

大金着姜元去买，忘川河旁边生的大甜瓜，一年就能够吃到这么一次，多甜，好吃着呢。

板车走近了，姜元去喊住了他们，这才看清楚，坐在车的小孩除了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其它地方是平的，什么都没有。

“买个瓜，一定要圆。”照大金说的，姜元问卖瓜人。

小孩儿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红，尖利的牙齿若隐若现，“不圆不要钱。”

小手在瓜堆里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瓜上略微有一扁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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