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那就叫你诺维安，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诺维安：“……诺维安，诺维安沃恩。”

纪云停替他解释：“我家族的遗传病症太严重，好多亲戚的寿命都不足40，我爸妈想要孩，就找他帮忙，他了几年功夫把遗传基因找来、调整，还协助我爸妈人工受，所以才犯了基因罪。”

诺维安暗气，笑：“我可以合检查，别的我就没法帮忙了。”

奥利弗四人：“…………”

诺维安着：“对，走过几场秀。”

奥利弗先反应过来，拍他：“云停上的遗传编码基因是你改的？你一个人改的？”

森也兴奋了，抓住他胳膊：“你还想念书吗？”

森：“等等，基因修改是云停生前的吧？云停现在都21了，你当年几岁？”

卡尔：“你还截取了自己上完好的基因段改过去？”

他们不认识自己吗？

纪云停却非常理解。联盟这么大，20年前发生在一个小星球上的个人小事，传播度本不会广。

卡尔、森也看向诺维安。

诺维安：“……对。”

正当时，莉丝风风火火闯来：“哎呀，有个项目了问题，来晚了——结果怎样啊？”

森、奥利弗都无语了。

诺维安：“……是。”

尼德兰的手搭上他肩膀，护卫意味厚。

“等等，也就是说，”莉丝双放光，“你现在没有学位？”

诺维安：“……啊？”

纪云停忙带着穆境予几个跟她打招呼。

诺维安再次笑：“以后检查我会——”

诺维安：“……”

纪云停接话：“不过，他当年帮我爸妈修改基因，犯了基因罪，学位都丢了，已经好多年没碰生学科了。”

奥利弗几人：“！！”

莉丝再次被他的家属关系震惊——等听到诺维安的名字时，诧异：“诶，你是那个模特诺维安吗？”

诺维安始终低着。

诺维安局促低。

那边，卡尔还接着：“我个月应该就能到岗，到时我离云停最近，要是需要，你们联系我，我可以逮云停。”

奥利弗一把拍开他胳膊，笑呵呵看向诺维安：“念什么书，你看我这里设备齐全，我在基因学上也还算有功底，要不要跟着我？”

大佬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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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丝兴：“原来你卸了妆跟云停这么像……可以给我签名吗？我孙女很喜你，房间里贴了好多你的海报呢。”

莉丝推开他：“跟着你嘛？白打工吗？”

齐刷刷看向诺维安。

诺维安：“……46了。”

诺维安茫然抬：“……对。”

诺维安：“……以前学过，不过……”

森：“工作比较忙吗？话说你还没介绍一，我们怎么称呼你？”

诺维安：“！！”

诺维安：“。”

即便诺维安现在当了模特、名人，似乎也没什么人知他过去坐过牢——这一，估计是尼德兰帮了大忙。

森、卡尔跟上。

诺维安也恢复神：“当然，我很荣幸。”

“我们这里还有诺维安呢。”

转向诺维安，“你还年轻，不如重新报考大学吧，跟着我，本硕博直上，毕业还能包工作——哦，要是喜走秀，偶尔可以去兼职。”

诺维安迟疑：“……25，不过，我当时研究了快三年。”

森：“……你现在几岁？”

森：“诶？你竟然是模特？不是学生的吗？”

“基因一样样，我们用得着你吗？我们找诺维安血，比喊你快多了。”

忍不住看了纪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