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他刚觉好吃，还没伸第二筷，穆境予就给他往碗里夹。

他看了对面似乎讲究不言寝不语的夫夫俩，压低声音：“我自己来。”

穆境予：“嗯。”

然后不改。

纪云停：“……”

行吧，反正他不嫌弃，没得为别人改变。

一顿饭在安静中吃完。

尼德兰罗斯招呼大家回到沙发区，这边的茶机人开始无声工作。

诺维安沃恩终于开，问：“你叫什么？”

纪云停照惯例介绍了一遍。

诺维安沃恩：“这名字有什么义吗？”

纪云停：“不知。”

“哦。”诺维安沃恩沉默片刻，又问，“叔——你爷爷还好吗？”

纪云停看了尼德兰罗斯，后者也看他。他想了想，还是坦白了：“去年初走了。”

诺维安沃恩：“！”

等纪云停叙述了一遍缘由，他怔住了，然后闭上，住眉心。

尼德兰握住他另一只手，无声安。

纪云停想了想，：“bs-iv星已经开发了很多年，很多设备都有安全的问题。爷爷事后不到半个月，他所在的作间就发事故，好几个工作人员都没救回来。”

他叹气，“要是爷爷还在，估计也……”

诺维安沃恩睁开，声音微哑：“他们为什么一直不搬来？”

纪云停挠腮：“没钱啊，我给爷爷办完丧礼，家里就剩一吃饭的钱。”

差活不去。

诺维安皱眉：“钱都去哪里了？”

纪云停：“爷爷每个月就两三千收，矿星价太了，攒不住钱。”

诺维安：“纪安临的钱呢？”

纪安临，原早死的爸。

纪云停挠腮：“没有啊，反正我没看到。”

矿星上的家连个像样的电都没有，全都老旧不堪，连他的智脑光环都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一看就知没什么家底。

而且，他当时为了找钱，半蒙半猜的找到各货币系统，咨询把爷爷的所有余额都翻了来。

等他稍微懂文字，准备离开矿星时，又复盘了一次……确实是没钱。

诺维安再次皱眉。

尼德兰看着他：“虽然不知况，但纪安临确实没有拿钱。”

一听就知是在谈当年的况。

纪云停：“我从郑又鑫那里听来的版本，却跟你们说的不太一样——”

“你为什么跟郑又鑫有联系？”诺维安厉声问。

纪云停顿了。

穆境予看着诺维安，淡声：“如果不想谈就到这里结束，我们不是来听审的。”

尼德兰摆手：“他只是对郑又鑫有意见。”

诺维安看着对面乎乎的小年轻，放缓语气，：“这家伙心机沉，你们玩不过他，离他远一。”

纪云停回忆了，：“不太熟，以后也不太可能有接。”

诺维安放松来：“那就好。”

话锋一转，开始提起当年，“你爸妈当初想要孩，但你爸的基因缺陷太明显，如果不修正，你很大概率会夭折。所以当年，我摘取了我的分基因段作为修复基，从遗传学角度来说，我也算是你的爸爸……之一。”

纪云停：“。”

穆境予：“。”

尼德兰噎住。

诺维安没理他们，继续：“你是考上大学走矿星的吧？现在哪个大学？住哪里？今天太晚了，待会我送你们回去，顺便认认路，明天搬过来。”

纪云停：“……”

穆境予挑眉，懒洋洋往后靠，等着看笑话。

尼德兰连忙：“他没念书，已经工作——”

“没念了？！”跟纪云停相似的脸板了起来，怒瞪纪云停，“你这个年纪不念书怎么行？别说好不好就业，界就比别人差一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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