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脑海蓬然炸开，她愣愣地看着萨尔：“他们还没有孩。”

“他们总会有。”萨尔说，在第一段婚姻中，腓特烈二世和埃莉诺都有女，理论上他们生不孩的可能非常低，“当他们的孩生后，我会将他接到君士坦丁堡，也许我不会亲自教育他，但可以确保希腊贵族们放心他不会成为一个亲德意志的天主教徒，如果我去世后他还没有成年，我会让腓特烈他的共治者与摄政，腓特烈知我的打算，这能喂饱他的胃确保他不主动和我敌对，如果他有足够的野心，他会试图让他和埃莉诺的孩也继承德意志的王位，但那就不是我的着的事了”

“那西蒙呢？如果你选择了腓特烈和埃莉诺的孩，西蒙该怎么办？”

“在西蒙成年前，我不会选择他，希腊贵族们顾忌着他的保加利亚血统，而他若想要维护他的地位，要么依靠他的保加利亚母家，要么依靠西欧的天主教徒，这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事。”萨尔静静，“如果狄奥多西是最后一个选择，西蒙就是倒数第二个，除非我活得足够久，能确保我死后他已经足够成熟，在此之前，我不会表想要传位给他的迹象，贵族们会担忧，而野心也不适合一个可能成为觊觎者的继承人。”

“可如果你不把西蒙当继承人培养，皇位落到他上时，他又该怎么治理这个国家？”安娜显然并不认同他的法，“这对西蒙不公平，萨尔，他已经失去了父亲，他的母亲整天沉浸在悲伤中，而你不仅不加倍地他，补偿他，你还想让他和他的表亲成为你死我活的竞争者，萨尔，你在逃避”

“那我能怎么？倾尽全力、耗尽心血教育一个完的继承人，然后再把他送棺材吗？”萨尔忽然爆发，他抓着自己的发，歇斯底里，“我曾经这样对理查！我把能的都了！可理查死了，他在棺材里，他为成为奥古斯都而生，可他没等披上紫袍就死去了！是，我在逃避，我不想接受我选择了西蒙他却可能活不到成年或者不能登上皇位的结果，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我就不要投力耗费期望，这样至少我不会陷绝望中！”

他的怒吼回在空的议事厅，许久之后，他还回过神，他的妻望着他，中蓄满了泪，一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他立刻后悔了，结婚二十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安娜面前动怒，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应该将怒火带到家人面前：“安娜，我”

“不要再说了。”安娜轻快却定地打断他，她泪，重新恢复了镇定，“我理解你的心，萨尔，我们都理查，但你在他耗费的力远比我多，我理解你不希望在西蒙上重蹈覆辙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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