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您清楚我在军队中的一举一动，像在大皇一样。”理查微微后悔神，他早该想到的，他父亲向来言必行，他选择信任他就不会再像从前将他当孩一样密切控制他，“联姻是消除仇恨、沟通文化的有效手段，亚历山大也娶了波斯妻，他甚至令让他的都和波斯女人结婚”

“可在他死后，他的波斯妻死了，他的儿也死了。”萨尔截断他，理查不自禁坐直了，他知父亲要跟他严肃讨论他的婚姻问题了，“我不否认联姻的益，但过分迷恋自己的妻也许会被诗人称赞忠贞，但也有可能引发质疑，何况，你怎么知你现在确实是一个能自由决定婚姻问题的单男？”

“您为我订婚了？”理查一怔，而后他显而易见焦躁起来，“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您也没有提醒我，现在废止婚约还来得及，等等，您想让我和谁结婚”

“在我向你母亲求完婚，回普瓦捷征求你曾祖母的允许时，你曾祖母是真的给我订婚了。”考虑到布列塔尼的埃莉诺还是现阶段欧洲活跃的政治人，萨尔没有再多解释这个问题，“我本意是想让你娶浦路斯的阿莫利国王的女儿，或者匈牙利的公主，不过我并没有和他们开展婚姻谈判，放心，你确实是个单汉，各意义上的。”看到理查显而易见松了气，萨尔清了清嗓，更加严肃，“只要你想娶的人不是异教徒，或者过分轻浮愚蠢以至于承担不了奥古斯塔的责任，我不介意你自由选择你的妻，你是因诞生的孩，我很兴你找到你的人，但在你结婚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些事，你要你的妻，忠贞于你的妻，但在政治上，你不能表现被保加利亚人影响的迹象，不能因为你的妻便将边的重要职位赋予保加利亚人，这意味着你需要用更加圆的态度来理你和保加利亚人的关系，同时，你不能像我信任你母亲一样将权力给你的妻，她可以被加冕为奥古斯塔，可以成为奥古斯都的母亲，也可以在保加利亚事务上展现影响力，但她永远不能实际掌握罗的政治权力。”

“你的妻和你母亲不一样，对于罗，我是外来者，所以我需要通过和妻分享权力来打消希腊贵族对我的忌惮，但你不能这样，你是征服者，文化征服的前提是征服者位于势与主的地位，否则宽容会带来反噬，这个过程可能会消磨你们的，会在未来让你们痛苦不堪，以至于反目成仇，自由的很好，但也有代价，你能接受这样的代价吗？”

理查没有立刻回答他，萨尔注视着他，等着他的答案。“我决定，我也承担代价。”理查最后说，看着父亲角欣的神，他忽然好奇，“您说曾祖母曾经给您订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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