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不会冒着和留里克家族、波兰乃至萨尔决裂的风险娶她，他们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见面，可是“一群刚刚摆脱蒙昧的野蛮人，一个我听都没有听说的小公国，他怎么能娶这样一位妻？”布列塔尼的埃莉诺不可置信，萨尔摊开手，不置可否，“确实，这有些人意料，不过婚约已经确立，埃莉诺，如果你想要结婚，你可以去耶路撒冷，那里有很多适龄且单的贵族，我会保证你仍然拥有公主的待遇，你可以自由。”

作者有话说：

“因为我一直计划让韦尔夫家族和斯拉夫人和解，这关系到我作为正教保护人的权威，以及我后续的一些行动，我应该适当地洗去一些我为拉丁人和天主教徒的印象，毕竟我的已经开始学习接我的国家，我不希望他面临同我一样的复杂局面。”萨尔语气还算和缓，但布列塔尼的埃莉诺知他的决定不容更改，“我和奥托已经商定好他和一位留里克公主的婚约，她父亲是切尔尼戈夫大公，母亲则是一位波兰公主，他已经见过他的新娘，对她很满意，很抱歉，消息传到英格兰的速度慢了些，但埃莉诺，不论奥托对你有没有怜惜或同，他都不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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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一片静谧, 布列塔尼的埃莉诺盯着萨尔，期待他的回答，而萨尔一语不发, 面对布列塔尼的埃莉诺的死亡威胁，他似乎没有丝毫慌：“你并不奥托，或许你有些喜他，但你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保护你并帮你复仇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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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是自由？”布列塔尼的埃莉诺反而笑了，她湛蓝的睛微微眯起，如宝石般艳光四，“他们毕竟还没有结婚，你能撮合他娶一个切尔尼戈夫公主，你也可以撮合他娶一个英格兰公主。”

“盟约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吗？”布列塔尼的埃莉诺反问，这时候，萨尔清晰地察觉到她的目光变得冷酷锐利，如苍鹰，金雀家族从不缺乏刚毅的女，“有二十四位布列塔尼骑士在保护我，他们我，忠于我，愿意为我而死，我不主动获得自由只是因为我不知我该去往何。”她昂起，“你的选择吧，堂兄，背弃你的盟约，让我去追求我的和自由，亦或是死在这里，让你的敌人欣喜若狂，朋友则悲痛绝，想想你的妻和孩们，想想你庞大、丽、富饶的帝国，我想你不难选择。”

“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埃莉诺，这是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