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什么？”

“是的，这是我的权利。”英诺森三世终于展颜笑，“好了，萨尔，我同意你的提议，绝罚全威尼斯人的谕令会传遍整个欧洲，任何帮助威尼斯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与教廷为敌。但是，你同时需要明白，这场战争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绝罚全威尼斯人。”迎着英诺森三世震惊的目光，萨尔一字一句，“上帝，还是威尼斯，他们只能二选一。”

“冷静一，萨尔，我和你一样震怒。”察觉到萨尔的绪越来越激动，英诺森三世不得不言安他，“我知，你尚，虔诚，对上帝和教廷的忠诚更是人人皆知，若你要同威尼斯开战，我会全力支持你，我会颁圣谕要求意大利的各个城市都以最低价向你提供船只和手，你会取得胜利，就像你征服埃及一样。”

这一次，英诺森三世沉默得更久。“我以为你是个温和的孩。”当他再次开时，他开始慨，“你善良，谦逊，彬彬有礼，我没想到你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萨尔答，英诺森三世满意地，例行地又调了一遍，“胜利之后，你也需要对希腊人和撒拉森人采取一些制手段了，他们已经在错误的信仰上迷失了太久。”

“谢您的帮助，但圣座，这还不够。”

紫袍，他在英诺森三世面前仍然如多年前那个私生伯爵一般虔诚，“威尼斯总督对上帝的信仰不会比一枚银币值钱，他甚至公开宣称他首先是个威尼斯人，其次才是一个基督徒，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中，我对此已经有会，而他此番屠杀的对象还包括我的朋友，我的战友，乔瓦尼·安布里亚克，他不会不清楚他的份，可他还是挥了屠刀，上帝啊，十字军战士没有死在对抗异教徒的战场上，却死于一场如此卑鄙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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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异教徒一样狠辣。”萨尔适时地提醒了英诺森三世他在埃及的行为，“这是最能彰显教廷权威的方式，我们需要让所有不虔诚者看到威尼斯的场，然后开始盘算不虔诚的代价。”他顿了顿，复而谦卑，“而宣判是否虔诚的权利在您手里，您会您的判断，绝对公正的判断。”

“但他们拥护他们的总督，这就证明了他们心中威尼斯的利益于天主的利益，如果他们想要悔过，他们自然会争先恐后地表现赎罪之举，如果他们执迷不悟”他抬起，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狠辣，“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我们要的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这史无前例，萨尔。”久的沉默后，英诺森三世才缓缓开，他显然被萨尔的提议镇住了，“不是每个威尼斯人都像他们的总督一样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