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被猫没收了（上）

用完甜之后，猫咖里的气氛更静了一。

光斜斜地洒在木地板上，空调温温的，不会冷，整间店的时间彷彿变慢了。只有几隻猫偶尔晃过椅脚，发微微的「沙沙」声。

白璃低看着刚刚拍的照片——真雪被橘压住起司糕的那一刻，表有僵、有委屈，但神还是亮的，嘴角也弯得刚刚好。

她没有对真雪说，只是静静地将那张照片设为了手机桌布。

没有锁屏特效，也没有加滤镜，连时间都故意排在画面上方不遮住任何一角。

因为她觉得，那一瞬间就已经够好看了。

「你在偷笑什么啊？」真雪忽然靠过来，像是嗅到什么可疑气氛。

「没什么。」白璃语气自然地合上萤幕，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真的没什么？」真雪眯，「你不会偷偷拍了我的丑照吧？」

「才没有。」白璃看着她，不动声地换了话题，「要不要玩一？那边好像有提供逗猫。」

「欸？真的吗？我可以用吗？」

「看你能不能引诱橘离开你的外。」

「……我外？」真雪低一看，才发现原本搭在椅背上的米白针织外，此刻已经被某隻胖猫默默地拖到了椅垫上，整个缩在里面窝成一团。

橘的半张脸埋在袖里，只一隻微微翘起来的耳朵和呼时一起一伏的肚肚。

「牠、牠什么时候拿走的……」

「你刚刚去装的时候。」白璃很诚实地说，「我原本想提醒你，但牠太可了……我就没声。」

「你就睁睁看着我的外被猫没收！？」

「……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真雪跪坐来，看着那坨橘白球，整个人好像有无奈，却又止不住嘴角的微笑。

「牠是不是觉得我味很适合午睡啊？」

「或是觉得这件衣服比你本人还获得。」

「那我该到荣幸吗？」

白璃弯起嘴角，「我会选你本人。」

真雪红了一耳尖，「……好啦，那我去拿逗猫来试试。」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旁边的小架，店里提供了几款逗猫，有球、有羽、还有一个是会晃动的小老鼠。

她拿了一支羽款的回来，蹲在橘旁边，轻轻挥了挥。

橘本来睛还半闭着，一看到羽靠近，尾先抖了一。

接着，是前爪伸来，慢慢地、慢动作一样地往羽抓去。

「牠动了！」真雪低声报告，像是在现场直播什么珍贵的画面。

「还不错嘛，你满有天赋的。」

「我可是从小被邻居猫训练来的好不好。」她得意地挥了几，橘的注意力完全被住，连爪都懒得收回去，一整隻趴在她外上，尾在地板上轻轻拍打。

「可恶，牠还是死守着我的衣服欸……」

「不然就把外当他的猫窝吧。」

真雪瞪了白璃一，「你负责帮我拍掉！」

「好啊，回家我帮你整刷乾净。」

「我先说，我这件是新买的喔！」

「我记得，你穿第一次是在……」白璃想了一，「我们第一次去便利商店买宵夜的那天。」

真雪抬看她一，里闪过一小小的惊讶，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弯起嘴角。

「你记得好清楚。」

「因为那天你说：‘我今天穿得可吗？’」

「然后你回我说‘没有’。」

「是说‘不够可，我想看你更可的样’。」

真雪哑了一，然后小声说：「……那我现在可吗？」

白璃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把一猫从她肩膀拨。

「现在这样，超可的。」

真雪像被轻飘飘地击中，整张脸红得像刚被猫用爪挠过一样，低继续逗着橘，却不再说话。

白璃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个都不太讲话、但动作都很诚实的生——一个在装没事、一个在装睡。

她觉得这一幕也该拍来，但最后还是没举起手机。

因为现在这个画面，比任何照片都还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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