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涧笑着转开，没再说话。

“有事儿给我发消息就行，”单羽说，“我听着儿。”

“嗯。”陈涧了。

班车还准时，不过车上人多的，车门边还有一笼，单羽挤上去之后就看不到人了。

陈涧还是等到车开走了才跨上了托车。

车开回小镇还没到民宿，他手机就响了。

陈涧手忙脚地掏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愣了愣，接起了电话：“喂？”

“是陈涧吧？”那边一个男人问，“我是李教练。”

“什么教练？”陈涧没明白。

“你哥月初就联系我了，你不是要学车嘛，”那边的李教练说，“这阵学车的人多，我这刚才空位置来……”

陈涧有些恍惚。

“他说尽快给你安排，你要接送老板，”李教练说，“所以我这一有位置第一个就通知你了。”

“嗯。”陈涧笑了笑。

后悔了。

就不该坐在后面。

单羽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 跟随着车在破烂的路上蹦蹦。

前面的确是而且脏，不光有一笼，后来还上来了几筐山货, 但后面也并没有多好。

旁边一个老太太抱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手里抱着个小土狗。

土狗一直在咬单羽袖上的袋盖儿, 小女孩儿一直在哭，老太太一直在骂她。

“一只狗, 卖了就卖了，你上学又不它……”

“我养它的，我每天回来都喂它。”小女孩儿说。

实在是很吵, 单羽从狗嘴里扯袖, 偏开看着窗外, 贴得太近, 又在玻璃上磕了两脑门儿。

“不要咬别人！”老太太一掌拍在狗上。

小狗叫了起来，哼哼唧唧地更吵了。

单羽转回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也看着他。

“去老镇还是市里？”单羽问。

“镇上。”老太太说。

“去卖狗吗？”单羽又问。

“不卖。”小女孩儿说。

“是啊，生了一窝, 就剩这一个了，”老太太说着又踢了踢脚的一个篮，“还有这些蘑菇……”

“能卖多少钱？”单羽问。

“卖不了多少, 今天摘得少，也就四十来块钱, ”老太太又拍了狗一掌，“算上狗能卖个一百吧。”

小女孩儿一听这话抱着狗又哭了。

“卖了给你买新衣服, ”老太太说, “别哭了, 以后还生呢。”

“生了又卖的, ”小女孩儿抹着泪, “我不要新衣服。”

“这么小的狗也就三十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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