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是劝过我的，觉得方旭不靠谱，”单羽把椅背往后调了一些，枕着胳膊，看着前方，“但我的态度是不用他们，所以他们就……也不会用自己的态度参与我的决定。”

“他们这么……放心的吗？”陈涧跟父母在一块的时间不多，他生活里需要重大决定的时刻也不多，不是很能理解这样宽松的相模式。

“不放心又怎么样，不服啊。”单羽说。

陈涧靠在车门上，侧着看着他，觉单羽说这话的时候跟说别人似的。

“我跟方旭一块儿大，一块儿瞎混……怎么说呢，要说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不可能，”单羽说，“只是觉得他不会坑我。”

“结果坑了个大的。”陈涧说。

单羽偏过，看了他一会儿：“嗯。”

“那他去你家嘛？为坑了你歉吗？”陈涧皱了皱眉，虽然这事儿要说歉也是应该的，但听着又很憋气，这事儿是歉就行的吗？

“也说不定是为我的歉。”单羽说得很轻松，还晃了晃。

“你，”陈涧看着他的，“到底怎么伤的？”

“被打的，不是跟你说了么。”单羽说。

“被谁？”陈涧问，“他的同伙吗？”

单羽没说话，转过看着他。

陈涧也看着他。

怎么，越界了吗？

都越了这半天了，不差这一句了吧？

而且是你自己开的。

“嗯，”单羽了，“但我没证据。”

陈涧沉默了，应该是对单羽举报的报复吧。

“走，”单羽坐直了，把椅背调正，拍了拍方向盘，“回去吧。”

“你……要吃个饭吗？”陈涧问。

“你不是为了防止我吃饭又给我了个菠萝油么？”单羽说。

“那个就是垫垫啊，”陈涧说，“怕你饿了。”

“谁用一个酱香饼一个菠萝油垫垫啊。”单羽转看着他。

“……我啊。”陈涧说。

“你爸给你买的那个盒饭你是不是没吃饱？”单羽问。

“饱也饱了。”陈涧说着摸了摸肚，还了。

“吃也能吃。”单羽说。

陈涧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对这片儿熟的？”单羽发动了车。

“嗯。”陈涧。

“以前你一般去哪儿吃？”单羽问，“就你打工啊，旷课啊的时候。”

“我那都随便吃，”陈涧说，“有时候就蹲路边儿的那小店。”

“我现在不随便的也吃不。”单羽说。

陈涧沉默了一会儿，往前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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