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红柿盖浇饭。”陈涧说。

单羽沉默了，看着他。

“怎么了？”陈涧咬了一汉堡，也看着他。

“你让我吃这个的理由是什么？”单羽问。

“你说随便跟着谁的多买一份……”陈涧说，“这个西餐，还可乐，有糖的。”

单羽听笑了：“行。”

“不吃的话你这个跟三饼的换一就行，”陈涧说，“他还在巡院，没吃呢。”

“就这个了。”单羽说。

“你不是不挑的吗？”陈涧问，“我以为你真不挑呢。”

“我是没得挑的时候不挑，多难吃都吃，”单羽说，“吃之前有得挑我当然会挑自己觉得好吃的。”

“那你现在就是没得挑。”陈涧说。

“嗯。”单羽咬了一汉堡。

“你是一直都这样吗？”陈涧跟他这个动作同时开问了一句。

单羽看着他没说话，一嚼着。

陈涧只能也咬了一等着。

单羽咽这汉堡之后把汉堡放回了盒里：“从小就这样，我爸的规定。”

陈涧这个问题问来的时候很自然, 只是随一问。

但单羽的回答却让他顿了顿，没再接着说去。

我问题没越界啊。

你自己答越界的啊。

陈涧为了避免接不去话的沉默，低咬了一大汉堡, 慢慢不言着。

“我小时候很, ”单羽没有接着吃汉堡, 侧过脸看着楼的灯，“所以我爸给我立的规矩特别多, 吃饭的规矩，睡觉的规矩，学习的规矩……”

小时候很, 现在也没什么大变化。

看来这些规矩并没有什么用。

“我唯一还守着的规矩就是不言了。”单羽说。

“为什么？”陈涧问。

“因为这个最好遵守。”单羽说着拿起了汉堡开始吃。

陈涧没忍住笑了起来。

单羽笑了笑没说话, 继续吃着汉堡。

陈涧把剩的半个汉堡两啃完了, 喝了可乐, 靠在椅上想了想：“我家好像没什么规矩，我爸我妈都没怎么教育过我。”

“有时候教比言传更有用，”单羽吃完了汉堡, 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外卖袋里，“你上就能看到父母的痕迹，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很善良。”

“那你……”陈涧话没说完。

“我上也能看到父母的痕迹。”单羽说。

匪气吗？

这句陈涧在心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知书达理。”单羽说。

“哎呦。”陈涧是实在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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