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涧没说话。

“就是你没说。”单羽看着他。

“嗯。”陈涧应了一声。

“没了？”单羽问。

陈涧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没了。”

“真没了？”单羽说，“要真没了，我就当你认了啊。”

“我认什么了？”陈涧没忍住。

“那说吧。”单羽说。

“在你来之前，我就打打零工，有什么事儿我就什么事儿，”陈涧看着他，“我不知你在意的，也不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所谓的助理，或者店，你也什么都不说，我很多时候必须得越界了，犯错了，才能知……”

陈涧停了停，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这些，好像跟陈大虎这件事本并没有什么关系。

跑题了。

“嗯？”单羽应了一声。

“没了，”陈涧说，“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

绕了一圈还是认了。

单羽靠在椅里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再说别的，把半罐没倒完的可乐递了过来：“喝吗？”

“不喝。”陈涧这么说着，但还是接住了可乐。

“不是让你理一伤么。”单羽说。

“忘了。”陈涧说。

“怎么伤的？”单羽问。

“不是今天伤的，”陈涧说，“昨天院里架的时候划的，今天又绷开了而已。”

“是么？”单羽顿了顿，慢慢把从桌上放了来，站起，拿过杯往他手里的罐上碰了碰，“这几天辛苦了。”

陈涧没说话，只觉得眶猛地一阵发。

。

怎么了这是！

他迅速偏了偏。

的确辛苦的，每天一睁就一堆事儿等着理，打电话，往老镇上跑，盯着工人事，碰上问题得各想辙，有时候还得跟人吵架。

老板还帮不上什么忙。

但都没什么，他以前打工比这更累，老板不仅帮不上忙，钱还少。

这次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钱多，也可能是老板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他格外在意自己的努力。

也有可能是刚被老板骂了……

也不算骂。

但比骂一顿更难受。

多少是有些委屈的，以前不在乎，现在会在乎。

这句“辛苦了”来得有些突然，他一儿防备都没有，绪顿时有些压不住了。

“嗯？”单羽喝了可乐，看着他的后脑勺，“怎么了。”

陈涧没声。

单羽走了过来，想看看他的脸，刚一靠近，陈涧迅速又向另一边转开了。

但刚转了一半就被迫停了，单羽的手从另一侧绕过来，手指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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