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

尼娜的睛都要瞪圆！

变异昆虫！就在城市里面！

她猛地回看向周香，却发现周香的表非常淡定，她说：“这没什么，当你的昆虫血脉足够大，是可以压制比你低等的变异昆虫，甚至驱使他们。”

她站在原地，拿起一只哨响，几只飞虫就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它们扛着车厢平稳的落在了尼娜的面前。

尼娜望着那狰狞的飞虫，半天说不话来。

周香已经打开车厢的门钻了去，她恰好侧过朝她看过来。似乎疑惑她为什么不上车。

尼娜同手同脚的爬上车厢，坐在如同云一样蓬松的豪华坐垫上，她的手指掐着座椅的边缘，受着车厢腾空时的虚浮，过了半天才组织起语言： “他们也这样吗？”

周香领会了她的意思，她的底浮现了一丝笑意：“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土包？”

尼娜嘴张了张，说不来一句话，脆地闭上嘴。

周香解开斗篷，虫足肆意的伸展，透明的羽翅垂落在脚。

她一个人占据了车厢的大半空间，微微闭上睛，发一声舒适的叹息：“有，但不多，总有那么几个妖孽。”

见尼娜半天不声，她微微侧过：“害怕了吗？”

尼娜其实应该是害怕的，但是她却并没有觉到多少恐惧。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只是望着周香的模样，里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审视。

周香察觉到这目光，她抬起，对上尼娜的视线，看到尼娜那双平静的。

奇怪。她心里再一次诞生起这样的疑惑。

尼娜往后挪了挪避开了探过来的虫足，她问周香：“你还是人吗？”

有意思的反应。周香反问她：“你对人的定义是什么？”

她伸一只虫足，探上尼娜的肩膀，冰冷的虫勾划过肤激起一层疙瘩：“只能有一双手，一双脚？如果这样才算是人。那么大半化者都要被淘汰。要知变异昆虫几次大规模侵，都是你嘴里说的那些不是人的家伙在最前面，抵抗了变异昆虫的侵。”

“而你嘴里的人，他们只能躲在最里面，双手合十祈祷这场灾难不要落在他们的上。”

尼娜抬起望向周香，再一次问：“为什么？”

周香皱起眉。

“为什么？这样你还能保持理智，没有堕虫。”这也是尹青荇好奇的问题，她的目光通过尼娜的睛落在周香的上。

真是乎她的意料，在几百年后，最像虫的人如今反而在人类的势力里如鱼得。她的模样也跟一开始大相径，原本只有分昆虫特征的她如今转变成上半是人，半是虫的样。

但，明明此时的她得更像虫一些，可是却比之前着周香壳的人更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