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不知多久的知觉在一淡淡却又十分熟悉的燕麦粥香刺激，嗅觉神经瞬间便于度兴奋状态。我了惺忪的双爬了起来，开始还未在意本想着等自己洗漱完毕之后就能喝到人间味，可刚走没几步猛然回却发现自己原来是睡在了前这张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放到了的小床之上

“老三来了”

随着距离大厅越来越近眶中逐渐闪了许多穿着整齐面无表的人站在挂有白布大厅的门前，乍一看仿佛错觉自己像是在参加港台电影里面黑社会老大的葬礼，可在我记忆里二伯是那么的和蔼、那么的温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是那人的，可一时间对于前的景我又想不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这天早晨是我平生见到父亲最匆忙的早晨，匆忙的煮粥、匆忙的换衣、匆忙的话语、匆忙的表、匆忙的我能从父亲已经渐渐苍老的脸颊上的那一珠珠汗清晰的觉到父亲这天早晨在用自己的匆忙掩饰着心中那份无法言表的悲痛。

一路上父亲凡是遇到红灯便早早踩上刹车停在无人行走的斑线前静静地等着，仿佛就像是平时上街买东西一样，只是今天父亲脸上的表和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却是我怎么也不愿再看到的，因为那年母亲意外事故被送往医院时父亲在红灯面前也是这样的表，双手也是这样的抖动，那天也是我们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穿过几条大街，车便缓缓停在了一栋硕大别墅铁门前的那条曲折却又宽敞的石板路上最靠外的一个角落。车之后，整完装刚抬，便觉得有一清晰的挫败油然而生，和面前那一辆辆整齐停放在路边的豪车相比最便宜的也是宝z4’蓝双毂—power’再看看我们这辆开了极近五年的老大众，一时间仿佛就觉得自己开的车像是一辆拍卖会上的老古董。这时父亲猛然间放到我肩膀上的一个手掌瞬间便将我从那片不见底的苦海拉了回来，我又重新整了整衣装了气跟着父亲镇定地迈开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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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

“爸，你你昨晚睡了没？”

楼期间，虽然一夜的时间过去了但从轻重不均匀且带有急促的脚步声中我还是能隐约觉到父亲那份压制不住的悲痛和迫，不知为何脑袋里面忽然冒了多年以后自己去参加铁哥们葬礼时的场景，这一刻我似乎微微地会得到了父亲不断压制的心，连忙迈开了匆匆的步伐跟在父亲的后

临行前父亲还是像小时候送我上学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整理的却是我上那工作期间用自己第一桶金所买的暗黑的西装，最后父亲还是又将门推开了，用那仿佛一时间苍老了十年之久的嗓音说让我将领带解放在家里

“嗯”

“大伯”

“赶喝粥吧，一会儿跟着我，去你二伯家”

独自一人承受着无尽的挣扎吧

“林夕也来了，去你婶婶那里看你二伯最后一吧，你二伯临终前还给我

一时间我也被父亲这匆忙的旋风仓促地卷到了房门前，就在父亲正准备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透过父亲的那半边侧脸我清楚地看到了父亲角瞳眸那丝丝微微的血红，也许正如书上所言：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无声

打开车门匆匆坐在了副驾驶位上，虽然现在已经可以合法开车但父亲在家从未让我自己开车离开过，原因也许和今天一样吧。慌忙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边用手拭着脸上因急促而冒的汗一边看着一旁静静坐着的父亲，虽然有疑惑但并未开，可连续等了极近一分钟父亲还是静静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然而车钥匙却未启动车，直到我猛然间想起那件事，略带不自然的表将安全带缓缓拉好之后父亲这才缓缓启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