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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代替荔扬和赵方蒴手了数十回合，发现对方对自己的了解显然要比荔扬少。荔扬再如何凶猛，也是赵方蒴一手带来的杀手，战斗习惯一脉相承，很容易被看破拆招，短时间本难分胜负。

权衡之，两人暂时决定替上阵，先慢慢耗空对方，再找机会一招制敌，让赵方蒴再无翻的可能。

“去气。”洛钦住荔扬的肩膀，“我上。”

洛钦的手伸到后，向即墨柔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洛钦也几乎动弹不得，他的伤愈合比一般再造人类更慢，这样几番招架来负伤多，也渐渐觉得失血过多，力有些支撑不住了。

今天这一战，必定有一人不能活着走战场。

“我早就说过，你们两个不过都是互相的累赘而已，可惜没有人听我的，那就不要后悔，今天把彼此都拖死在这里。”赵方蒴冷声，“我已经没有耐心陪练了。”

他赶回主战场中央，正撞上荔扬一刀劈向赵方蒴，打得难解难分。赵方蒴比起之前的动作已经慢了很多，看来力消耗的战术初步有效，却只是权宜之计。

赵方蒴这边格挡不及，冷不丁挨了荔扬一刀，赫然被掏个血淋淋的来。他踉跄后退了几步，冷漠如冰的神锁定在荔扬上，嘴角噙着毫无温度的笑。

那居然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没想到从那之后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不过荔扬此时的气场也和刚才完全不同，他几乎是越战越凶悍，势如破竹地朝赵方蒴攻去。

血气弥漫的空气中，刀光剑影往来错，狂风也好似被这杀意腾腾的气氛染，呼啸舞，随着沙尘飞扬。这显然是一场恶斗，两只都堪称王者的猛兽互相撕咬、战着，彼此都没有退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而他也并不知，刚刚才稍见扭转的战局，在顷刻之间就被赵方蒴颠覆到了谷底。

即墨柔正靠在废墟的隐蔽休憩，忽然听见战场的方向连着传几声响。他警觉地抬看去，却什么都没有观测到。

荔扬被赵方蒴掐着脖重重摔在满是尖锐石块的地上，浑痛得无力挣扎，只剩骨骼被碎的响声萦绕在他耳边。

自己和荔扬的力，只会消耗得比赵方蒴更快。

可一旦遇上洛钦这纯粹的力量型对手，招没有章法，赵方蒴的战斗技巧似乎并没有那么占优势了。

洛钦忽然记起，在很多年前的宁福利院里，那个斩钉截铁说“我当然不相信你”的男生。

对得起我！”

就算是破釜沉舟，也还没到放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