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看着荔扬，温声说：“荔枝，你回来了？”

程清尧举起枪对准年雨，中是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仇恨和痛苦：“别动。”

年雨停住了，看了看程清尧，无奈地一笑，依稀还看得当年那个小胖的神态，但神和面相已经截然不同。

荔扬走到年雨面前，盯着他的脸，表莫测，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给了年雨一掌：“你笑什么？”

然而年雨却一轻松的神，笑不笑地说：“好疼。”

荔扬又是一掌甩过去：“我问你在笑什么？”

年雨看了他的睛一会儿，很无所谓地笑了笑：“荔枝，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恶，从骨里都坏透了、无药可救？你觉得除了死之外，我没别的路可以走？”

荔扬刀，抵在他锁骨上，冷睥睨着他：“错了，你还有得回。跟我回去，你不会死。”

“荔枝，你怎么也跟我撒谎啊？”

年雨颤抖起来，腰像虾一样弯去，仿佛极度痛苦。他的肤在荔扬刀刃上，划一血痕，“你要是真的信我哪怕一，为什么会突然折回来？赵叔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手里还有一样可以对付洛钦的东西，一旦手，洛钦必死无疑？”

荔扬脸变了，后的洛钦也一愣：“什么？”

“你看，荔枝，你撒的谎，是为了试探我，却是为了保护他。”年雨一个难看到了极的笑容，“你是不是不止一次地跟洛钦说过，要小心我、防备我？连你自己也是防着我的，不然你现在为什么挡在我和他中间？是不是万一我突然手，你还可以替他挡一？”

荔扬默不作声的反应默认了他的话，年雨自嘲地一笑，想了想，又说：“荔枝，走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回，只想和你说句实话，当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和洛钦，当我知我的告密造成了什么样后果的时候，我怕得要死，荔枝。”

他还记得当年云霆找到他，给他看监控视频里神志不清地在房间墙上写字的洛钦，当他知这一切的悲剧和崩坏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次多嘴，心中的恐惧如野草疯。他一就想到了荔扬——荔扬会恨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后来云霆告诉他，自己有办法帮他隐瞒，只要他答应一件事，答应去国……

荔扬手里的刀向后收了收，张了张：“你说这些有意义吗……”

旁突然一阵草丛的窸窣响声，荔扬余光瞥见李牧祁挣扎着抬起了手，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年雨一把抱住，整个人扑过来覆在了他上。

一声响惊起林间的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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