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的便，我今天会陪他到最后。”荔扬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让人再来搅局，我会让你知什么叫大家都别好过。”

年雨扯着嘴角苦笑了一，好像还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却最终没有开，只是看着荔扬转也不回地走开了。

荔扬及时赶回了庆典现场，洛钦正在台上说话，念稿像有人掐着他脖一样，看得荔扬想笑，拿终端偷偷录视频。等洛钦好不容易念完，荔扬走到路边找了个椅坐着回看，被绕过来的洛钦从后面抱住，蹭了蹭他：“你偷拍我啊。”

“你太好玩儿了。”荔扬摸摸洛钦的发，“像小学生国旗的演讲。”

“什么意思啊，很差吗？”洛钦坐到他旁边，有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这个……”

“不差，好的，已经是少先队大队的平了。”荔扬又把一对梨涡笑来了，“奖励你小红旗。”

洛钦伸手戳他的脸，觉得绵绵的很好玩，等蹂躏够了，又把人拽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玩。”

荔扬站起来，看了洛钦一，随说：“刚才年雨找到我了。”

洛钦愣了一，扭看着他：“什么？他什么了？”

“没有把我怎么样，只是和我说了说话。”荔扬说，“他和李牧祁现在关系不好吗？”

洛钦松了气：“说不上好不好，他从一开始就不受李牧祁的掌控。你走了以后，李牧祁应该是想过慢慢把年雨排权力中心，但他没给李牧祁这个机会，很快就爬了上来。比起我，李牧祁应该更忌惮他。”

“表象不一定就是真相。”荔扬把罩往上提了提，“总之，你小心他吧。”

两人一直逛到了晚上，年雨果然信守承诺，没有来打扰。荔扬牵着洛钦的手，看远安全墙上的照明灯一盏盏亮起来，底也亮亮的。

“晚上会有烟。”洛钦跟他说，“我知什么地方看烟最好，就是不知你爬不爬得上去。”

荔扬问：“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挑衅我吗？”

“挑战。”洛钦纠正他，“能不能友善一，别像个炮仗一样。”

洛钦说的地方是安全区角落的一座旧岗哨，从去年开始就废弃不用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拆掉。站在面往上看，黑漆漆的庞然大矗立在黑暗中，十分不起。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往上爬。”洛钦指着塔，“没有楼梯，全凭直觉。”

“我让你一只手。”荔扬抱着胳膊，“你先爬二十秒。”

“你这过分看不起我了。”洛钦说，“你要不直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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