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居然明白，那是谢的意思。

“谢谢。”

叶晴岚用手语对荔扬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手腕就垂了去，再也没能抬起来。

警报声还在响着，后已经传来了纷的脚步声，是那些丧尸来寻求自己的猎了。

即墨柔拉起荔扬，说：“走，不能待了。她的尸……没办法了，寄生者上有红屑病毒，带回去会有传染的危险。”

在一片震耳聋的警鸣声中，荔扬抱着叶晴岚的尸站了起来，转过，“把她送回集装箱那里。”

洛钦抱着一件厚外，坐到了荔扬边的行军床上，看着帐篷外面缓慢涌动的雾霾。

荔扬坐在那里不停地转着一枚螺母，像是在锲而不舍地鞭打一个陀螺，让洛钦想起《盗梦空间》里最后的镜。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理叶晴岚的尸。”洛钦了他的后脖，说，“不是你的错，荔枝。”

荔扬停手的螺母，咣当一声，反扣在桌上。

“我以前权衡，是在自己的命和对手的命之间，赌输一次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但我不会害怕。”他缓缓说，“也就是这些年我才开始理解，从自己边的人里衡量轻重，是件不容易的事。”

从界碑塔回来之后，即墨柔觉得他这是完全没必要的权衡，如果换成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天平另一端的叶晴岚。因为她的死其实并不是他们导致的，而且商队其他人的命也是命，于于理，荔扬都应该先对这些人负责。

洛钦看着他的睛，很平静地说：“我的法可能和小柔是一样的。但是，如果当时你真的过去了，我肯定会和你一起去。”

荔扬叹了气：“洛钦，你知吗，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不的选择，一切事我都敢不计后果地去，而且结果永远在我的掌控范围。但是后来不一样了，有很多次我本就选不来，无论怎么选，最后好像都不对。”

“没有什么选择是完全对或不对的。”洛钦说，“你的选择对一些人好，但也会刺伤另外的人，因为任何选择都不是完的。天没有十全十的事，也没有无所不能的人，你也一样，荔枝。”

荔扬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对我失望了呢？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

“没有。”洛钦立刻说，“我这辈就在你这堵墙上撞死了，谁都别拦我，否则我鬼也不放过他。”

荔扬听完就开始笑，轻拍他后背，带着笑意说：“拉倒吧你。”

洛钦又问他：“那你呢？我怎么觉你这个话是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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