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扬意识朦胧地睁开，嗯了一声，没有动。

洛钦就这么靠着他坐来，把汤盅的盖盖上。荔扬睡得脖不舒服，往他上蹭了蹭，磨蹭许久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像只猫一样伸手压了压，躺了上去。

“还睡？”洛钦了他的额，“起来先把汤喝了。”

“不饿，不要喝……”荔扬声音迷迷糊糊的，“我要睡觉。”

洛钦没再说话，他有的是耐心，等会儿凉了就拿去一，荔扬饿的时候就能喝到。

他记得许多年前有一次，荔扬也是这么捧着亲手熬的姜汤在他床边守了一天一夜，隔半天就去，一直等到他醒。

他可以等，反正荔扬现在已经不抗拒用手碰到自己了，他还有什么不可以等到的？一个月、一年、一辈都可以等去。

屋里拉着窗帘，外面透来的光从明媚变得昏暗，直到最后一日光随着夜幕被收了地平线，云层里探一钩月亮，附近避难所里的灯都亮了起来。

荔扬在梦里皱了皱眉，终于翻了个，又迷瞪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他觉上被人盖了东西，伸手一摸，是一条厚重的毯，连四角都被严严实实地掖了去。

他抬，看见洛钦靠着沙发在睡，仰着，呼声轻得听不见。

荔扬整个人激灵了一，清醒过来，急忙爬过去摸了摸洛钦的脖，松了气。

桌上放着一碗汤，荔扬轻轻伸手探了一，还是温的，不知洛钦什么时候去过，他应该也是刚睡不久。荔扬没去喝汤，也没吵醒洛钦，只是歪着，默默看着昏暗房间里熟睡的人。

看了没五分钟，洛钦醒过来，模糊地哼了一声，第一时间就转去看荔扬。

“你醒了？”洛钦觉得意外，他不知荔扬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意识去摸那碗汤还不。

“的。”

荔扬说着就坐起来，把碗捧起来几喝掉了，“好喝，我还要喝。”???

“锅里还有。”洛钦端起碗，打算起去添，“我再给你盛。”

荔扬抓住了他，“别去，就在这儿。”

洛钦坐回去了，他握住荔扬温的手，仿佛是在碰易碎的玻璃那样，不敢用力地了。

“你见过薛医生了？”荔扬问他。

洛钦了：“聊了一午。”

“还生气吗？”荔扬又问，“我瞒着你的事……”

“不了。”

荔扬扭望着他，潭一样的睛没什么光芒，看得洛钦心中一痛。

“我不是……”荔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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