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扬失神地瞧着他的脸，话都被堵了咙。

“荔枝，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你确定地告诉我一句，”洛钦哽咽着，“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洛钦。”荔扬抱住他，“我不想死，要不然就太不公平了，我们在一起还没有分开的时间。”

“那你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洛钦说，“我现在回方舟，去找祝衍一趟，就算让李牧祁知也无所谓，他拦不住我。”

荔扬的手被洛钦慢慢推来，他茫然地看着对方转了门，影在房檐被拉，最后消失在门的影里，一痕迹都没剩。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四年前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一掰开自己的手指，嘴一开一合地说着什么，接着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洛钦！”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不顾一切地朝外面跑去。的光分外刺，荔扬越看越觉得像鲜血，等冲到门的时候，本就没有洛钦的影。

——他在梦，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洛钦没有回来，而且永远不会回到他边了。

荔扬绝望地靠在门上，余光瞥见门的信箱被了一个信封，鼓鼓的。他伸手掂了掂，觉里面好像是卡片一类的纸张，便直接倒了来，拿在手里看。

渐渐的，他的手指开始发冷，指尖抖得抓不住任何东西。照片像落叶一样纷纷扬扬飘落，荔扬捂着嘴慢慢蹲去，呼重，声音沙哑，发最后的求救：“洛钦……”

洛钦本没走几步，听到声音立刻回了，冷汗几乎了一，“荔枝！”

他跑过去扶起荔扬，却看到边散落的照片上居然是两血淋淋的尸，穿着十分熟的衣服。一把刀横在照片中间，握刀的手带着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一阵窒息，手一抖，那张照片落在脚边。

那是思弦和思淼被害现场的照片。

病人

洛钦坐在床边，愣愣地握着荔扬的手。

那只手比他记忆里的要苍白、瘦弱了很多，他忽然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是荔扬的手。

他曾经是怎样一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的特兵，冒着枪林弹雨穿梭在战场上，是白杨，是尖刀，唯独不可能是这个虚弱、单薄的人。

白无泺站在洛钦旁边，脸上的神已经麻木。他比洛钦多经历过几次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再没什么让他无法承受的了。

“小白，他得癌症的那段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样？”洛钦疲惫地问，“他那个时候也这么疼……”

陆怀拿着几个药瓶走了来，一一摆放到洛钦手边的床柜上：“这是荔扬这四年一直在吃的药，你看一。”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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