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钦再见！”即墨朗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木偶，仰着脖笑。

“我不小孩儿。”洛钦反驳他，儿化音已经说得很熟练了。

荔扬无语地摇了摇，伸手走他面一块毯：“小孩儿。”

但最终，洛钦只是用手指碰了一荔扬的耳朵。

“因为你只喂小朗了。”洛钦撇嘴，“我一个人吃，还差噎到。”

他不抗拒洛钦，甚至从心渴求再和对方拥抱一次，但潜意识的角落却一直在翻涌着那些可怕的想法，就好像有意引导着他去伤害洛钦，像四年前那晚一样。

荔扬的耳朵尖漫上红，微微了：“嗯。”

一，他和荔扬都愣了。

洛钦陪了他们一整天，荔扬总算能得空气，在屋里坐着看书，由洛钦看着即墨朗满院跑，直到天黑的时候又起了雪，天也暗了来。晚饭后，院里很快就又积了一层，青石板路面上得几乎无法行人。

荔扬习惯帮洛钦把围巾摆正，又给他了，盖住脖容易漏风的地方。

即墨朗分给他两颗草莓糖，跑去玩了。

所以他只是在抗拒他自己。

其实连荔扬自己都觉得奇妙，从早上这顿饭开始，两人似乎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磨合就回到了四年前那相状态。在望营地、在方舟宿舍、在丧尸哀嚎的废城里，他们曾经一直都是这样在一起的。

荔扬一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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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洛钦看着荔扬，状似无意地了一圈嘴，“但是吃得不开心。”

他的呼像蛛丝飘落在洛钦耳畔，带起一片意。洛钦低看着他，看动作似乎忍不住想亲一亲他的脸。

“小朗再见，你乖乖听叔叔的话，次来我给你带好吃的。”洛钦系好围巾，摸摸即墨朗的，“说话算数。”

“你吃饱了吗？”荔扬弯腰收拾起一堆玩，问洛钦，“厨房还有。”

荔扬看了看窗外，拧手中的巾给即墨朗脸，“不许玩了，吃过晚饭就跑，会肚痛。”

洛钦站在一旁穿衣服，准备走了。

这状态让他非常害怕，他不知自己的状况是否稳定，这令人胆寒的想法居然会从自己的脑袋里爬来。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允许自己去碰洛钦哪怕一个手指，似乎他和洛钦一旦相接，那念就会被放大、扩散。

荔扬瞟了他一，有些犹豫，终究还是没能说留客的话：“小朗，和洛钦说再见。”

“去的时候慢。”荔扬说，“这会儿路太了，别急着走，看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