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钦的手向前抓了一，却满手空空什么也没碰到。他觉指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

荔扬慢慢地、试探地抓住了洛钦的一手指，立又放开。

“我也想看看你。”荔扬的声音沮丧而无力，“很久没见了，对吧？”

洛钦了荔扬的脸，觉指的泪变得像羽一样轻，忽然勾了一他的心。

“要再亲一会儿吗？”洛钦问。

“没有你这么问的。”荔扬的笑音破开了泪，“你这本就让人没法回答。”

“好吧。”洛钦。

荔扬却反手抓住他：“要亲。”

只是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吻，他们却吻过彼此四年的空白。洛钦嘴像是衔着一抹温的泉，荔扬觉得那就是自己四年来无数次梦里渴的救赎。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推开了洛钦。

洛钦睁开，看到荔扬的手又开始抖，并且比以往每一次都厉害。

他们的吻结束，一切犹如过了零的时钟，都回归原样。

后半夜，荔扬捱不住睡了过去，洛钦抱他回到卧室的床上，盖了一层厚重的棉被，又脱自己的羽绒服放在被上。

天不亮的时候，洛钦一个人离开了安全屋。

第二天一早，荔扬被外面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他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棉被上还盖着洛钦那件羽绒服。

薛医生拎着一袋东西走了来，发现衣架上挂了荔扬的外，于是快步走到了卧室门，有些惊讶：“你昨晚在这儿住的啊？刚好，今天是治疗日，我……你怎么了？”

他诧异地看着表有些不对劲的荔扬，走房间里才看到床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荔扬的羽绒服，以及对方通红的尾。

“是‘他’来了吗？”薛医生似乎有些了然。

荔扬了床，静静地看着窗外，终于像颗顽石在日复一日的风霜摧折中，现了一裂痕。

“我有事想和你说。”荔扬开，“关于四年前那件事，他们说我被洛钦重伤，离开了方舟，对吧？”

“嗯。”薛医生秉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站在门听他讲着，心中有些暗喜，自己的病人终于有所松动了。

荔扬低，捂着脸颤抖起来。

“……是我。”他说，“是我……伤到他的……”

四年前

“我说最后一遍，洛钦，不要挡在我前面。”

荔扬猩红冰冷的眸闪过一丝凶光，他看着面那些发抖的研究员，视线搜寻许久，却没有发现李牧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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